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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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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医生找了妇产科医师共同诊断之後,拿着验伤诊断书向方洛远及汤肖波说明道:「她身上的身都是外伤,没有伤及内脏或是骨头,不过她有遭受到X侵的迹象,我们已经采了检T…」
方洛远听到医生的说明忍不住骂出口:「混蛋!该Si的家伙!」
汤肖波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愤怒,只是眉头深锁、双手紧握、心痛如绞。
从医院回到汤肖波的家,方洛远接到了戴瑞松的电话。
方洛远劈头就把他狠狠骂了一顿之後,戴瑞松胆怯地问:「文瑶…她还好吗?」
「好!好什麽?好个P!就算她的外伤会好,她的心呢?她有多伤心、多害怕,你知道吗?你到底是不是人?你…taMadE,混蛋!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方洛远近乎咆哮地对戴瑞松吼着。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喝了酒…我是一时糊涂、失去了理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真的!我…我可以见她吗?我想跟她道歉…」戴瑞松听到母亲说方洛远要带江文瑶去验伤,这才真正知道怕了,心里懊悔不已,也不敢提什麽江文瑶不安份的事,只想要息事宁人。
「她现在不会想见你的,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还有,你帮她收拾几件衣服,我等一下过来拿。」方洛远觉得心烦意乱,不想跟他多说。
方洛远去戴家拿江文瑶的换洗衣物,戴瑞松及薛玉梅频频追问江文瑶的下落,但他坚持不透露她人在何处,并且又把戴瑞松训了一顿,薛玉梅还想护着儿子却因为理亏,被b得只能住了嘴。
回到汤肖波家时方洛远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他必须回公司一趟。
「肖波,她就拜托你了,我们现在能为她做的就是这些了,我先回公司,晚一点再过来。」方洛远疲惫地看着汤肖波。
汤肖波随即回答:「你去忙吧!我会照顾她的。」
江文瑶从去医院到回到汤肖波家始终不发一语,汤肖波走进卧室,她还是坐在床上紧紧环抱着自己,像只受伤的小猫,呆呆的看着前方,视线没有焦点。
汤肖波坐在她身边用手揽住了她的身躯,另一只手将她的头拢向自己的x口,他希望这样能分担她的痛、她的愁、她的苦、她的委屈。
「放开我吧!我又脏又臭!」江文瑶虚弱无力的声音在安静无声的房间里显得孤寂而有些自暴自弃。
「我不在乎!」汤肖波低沉的声音像是大海中的浮木,让人安心、让人想要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