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两边的树木现已是一片葱绿，麻雀停在电线上叽叽喳喳地叫。蛇立没说开收音机，莫关山也不自说自话，车厢又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声。

他的脑袋，“行了，我忙去了。你俩吃好该嘛嘛去，大周末的，别浪费在跟我这老聊天上。”

多年之后重新现的旧友无论是格还是气质都大变样，让莫关山不知从何应付，最后只能再一次妥协，“最后一次，走吧。”

“蛇立，我们早不是……”

“我不明白，你这是在什么。”莫关山试图模仿蛇立审视的目光，但那对如墨的眸无论是年少还是如今，他都看不透。

蛇立觉得再装就真成孙，抓住莫关山的手臂就把他整个人往椅背上压，居临下地注视他的猎，“你他妈就那么贱？就算忘了你，也要上赶着给那瘸？”

莫关山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事情一旦成了心里的一坎，随着时间的失，也许不会再时不时现绊你一跤了，但不膈应不代表不存在，“你可以叫代驾。”

停车库光线昏暗，蛇立匿在暗遮掩起一闪而过的难堪，“上去喝一杯再走吧。”

“就当叙叙旧不行吗？”蛇立苦笑一声，左手抬起想去捋顺莫关山耳鬓的碎发。

到，能打散那满园的玫瑰，打碎青期的幻梦，鲜血从撕裂的嘴角下，灵魂从破碎的飘走。

曾经那个拳挥向莫关山，十年之后他终于回击。泪和疼痛一起落下，砸在昔日勾魂摄魄的脸上。

这次到莫关山打断蛇立刚的话，一些覆难收的情绪不说也罢，“到了。”

“没有，怎么了？”莫关山两张纸，掉嘴边的酱，反问。

“我家离这儿也不远，就当帮我个忙吧，小山。”

“等会儿你有安排吗？”蛇立淡淡。

“我们早没有过去可叙了！”莫关山突然爆发，挥开伸到半空的手，一把拽住蛇立的领，恶声恶气，“你他妈有多远给老多远。”

“当年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依旧迷人，但自信的语气听得莫关山想吐，安全带“咔”地解开将人从座位上释放，“上次在医院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我有男朋友，这次听懂了吗？”

“你妈！”

以前好面的蛇立现在却学会了死缠烂打，“老朋友那么生分？”

蛇立轻笑一声，懒洋洋地撑看向莫关山，“我这不是熬了一个晚上，现在吃饱喝足瞌睡劲上来了开不了车，送我回去呗。”

一个人的拳能有多？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急了就想揍人。”蛇立被青年拽着领却不张，不怕死似的去碰那碰不得的压线，赌他在莫关山心里的分量，“十年能改变什么，我还是那个跟你最有默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