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也结账吧。”廉歌看了老板娘，随意地说。

闻言，廉歌摸手机，付了钱。

扫了整条街，看着渐行渐远的救护车。

“小哥，还有这位师傅，你们还要来什么吗？”

看着一边吃着排骨一边走远的法空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廉歌收回视线，

伴随着烧烤摊老板娘的话语，廉歌耳边，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不远，救护车也已经赶到。

“……哎，就剩两串，还得留一串。”

扫了周围重新闹喧嚣起来的烧烤摊，廉歌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前还未离开的法空和尚。

略扫了系统提示，廉歌微微笑了笑，收回视线，

当救护车远去，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开，烧烤摊如同之前一样闹起来。

”

闻言，廉歌看了法空，顿了顿，

“行，有机会会去看看。”

看了餐盘里仅剩的一串烤串，廉歌伸手将其拿了起来，然后顺手递给了肩上的小白鼠，

“那可不，葛大夫是我们这儿附近有名的大夫，祖上世代都是行医的，不光是医术好，心也善……”

廉歌了，

法空正看着自己餐盘里剩下的两串烤排骨，

“……现在每个月，悬壶堂也都会有义诊……”

而就在这时候，

“廉施主，小僧我就先走了啊。”吃着排骨，法空对廉歌说，

还没等廉歌声，法空便快速回答。

“一共是22元，给小师傅您抹个零，收您20就行。”烧烤摊老板娘从围裙兜里翻菜单看了过后，回答。

拿起其中一串咬了后，法空将另一串提在了手上。

“您一共是9，也给您抹个零，收您九十就成。”

“不了，不了，再吃下去，味就变了。”法空摇了摇，“施主，一共多少钱。”

“给，正好。”法空从僧袍袖里一摸，递给烧烤摊老板娘几张有零有整的钞票。

说着，老板娘似乎觉自己说远了，又摇了摇，然后看向廉歌和法空，

“如果廉施主明天有空，或许可以来净慈寺，看看小僧和净慈寺和尚论法。”

看了肩上蹲着的小白鼠，廉歌收回视线，重新挪开步，朝着烧烤街外走去。

“我也不用了。”法空看了自己的餐盘，也摇着说，“再吃下去，小僧我可就给不起烤串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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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济仁爷孙也随之跟着上了救护车。

“哎，又是这事。”烧烤摊老板娘摇了摇，“年年都有，年年都有父母不上心，像我们摊位上，都是把烤签尖的那给剪掉……不过还好，这次有葛大夫在。”

“那行，小师傅您下次再来。”接过钞票扫了过后，烧烤摊老板娘笑着说了句，将钱放围裙兜里过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廉歌。

收到钱后，烧烤摊老板娘便随之转离开。

叫了两声，小白鼠便立着前肢，捧着烤串有些费劲地吃了起来。

“小师傅说得哪里话，如果想吃，那就尽吃就是了，等哪天手宽裕了，方便了再来结账都行。”烧烤摊老板娘客气了句。

廉歌微微笑了笑，没再停留，径直踏了这条闹的街。

“似乎葛大夫在这附近知的人不少啊？”廉歌闻言，转过看了那远被人群包围着的地方，有些随意地问了句。

……

“不用了。”廉歌看了自己餐盘里仅剩下的一串烤串，摇了摇。

……

“吱吱……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