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余的事。他知雁回要说什么，因为之前就被这么教导过——随之而来不堪的画面浮现，池烈赶迫自己遗忘掉。

原本自娱自乐的心情突然就被对方带来的惊吓和低气压冲淡了，池烈到一阵扫兴。他本就不擅长应付这冷场的局面，过去也常常是靠雁回来主动说些什么以控制和调整他们之间的气氛，不是被嘲笑还是被讽刺，都比现在这尴尬的场面好得太多了。与此同时，对方那冷视的目光，更是让他意识到再没有必要待在这里碍，他下琴凳径直向门走去，打算和雁回肩而过。

现在，他从来没有被允许过琴房，更遑论正式的邀请。那个人会弹琴给自己听吗？意兴阑珊地回，结果乍瞅见个大活人站在门盯着自己，池烈差一气没上来就吓了个半死。

刚刚就想说了，雁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还有些沙哑。不会是冒了吧，自己这可是舍己为人了，池烈脆地就低下去脱长。这一次，池烈听从命令并执行的动作比以往快多了，对方的指令本没有途经大脑，只是通过神经传递就达成了类似条件反般的结果。

殊不知这样的答案在对方看来本就是冒着透的傻气。雁回盯着池烈的表情，放弃了斜靠着的姿势，只是往前近，对方立刻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起来，倒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琴凳。

“坐回去。”雁回打断了他的动作，冷声。

雁回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胳膊倚在门边，脸沉地盯着池烈。说实话今天他的心情并不算好，更没有必要一直纵容对方的行为。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先前那不愉快又浮了上来，不过原因已经变了。钢琴有没有被碰并不是什么要事，只不过池烈不该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在这个时候不听话？情绪发的目标会因此转移到无辜的人上，池烈只是了一无伤大雅的错事，但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脱了。”

偷偷抬朝雁回看去，但却小心地避开了对视，目光飘忽着落在对方的手臂上。外被手指拉住了，熟练地向后拽了下去丢在地上，这个动作立刻勾起了池烈的记忆。再看不懂要什么他就真的是傻透，原来是要……又不是没过，那么吓人什么。他多多少少松了气，只是被两下就能过关的话那也没什么，这事起来他也会，不算亏。毕竟比起接下来将发生的一切，池烈打心底更害怕刚刚的沉默。雁回这家伙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本没人会知他在想什么，无论自己猜什么、什么全都是错误答案。

莫名其妙的就朝自己发火了，还态度那么恶劣，自己嘛要听他的？但迟疑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劲……雁回上气很重，的发丝蹭在外上，外又往下渗，地上有好几滴这样的痕迹。不明白是了什么状况让雁回变得如此反常，他选择以不变应万变，站在原地杵着，梗起脖对峙。

……该死。实在是和雁回了太多次了，不知不觉把这些刻了习惯。在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下光，开始反手要把衣服也脱掉。

雁回没有表达任何想要换地方的意愿，池烈就更无所谓了，反正脏了也不是他收拾。被推坐在琴凳上的时候，脊背压住了琴键，发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吓了池烈一，他扭动着想要躲开，但立刻被压住了。近在咫尺的温在分失的时候被一起带走，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的冷气，冻得池烈一哆嗦。

停下动作，局促地躲开视线看着自己还穿在脚上的袜。羞耻染上了少年的颊侧，连脖颈上都浸了一片粉红。也幸亏没脱上衣，较长的衣摆把不该的位挡住了，不然他都要找个地钻去。总之都怪雁回。

“你走路能不能发声音？”坏事的人倒是率先发了质问。

“……，你要就赶……”再也忍受不了被那目光盯着看，池烈忍不

“……”

即便如此，着着雁回的目光，他还是觉到了压力大。……对方消气了吗？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虽然雁回明确说过不要动那架钢琴，但是今天他待在家里看着来上门的琴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他们不都动过也没什么事……为什么就自己不能动。而且他只是了两下琴键，不至于吧……内心辩解的同时，池烈还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

避无可避的池烈只能心里一横。他害怕的是未知的恐惧，但在长期和雁回的相中，已经渐渐摸到应对的办法……只要仔细地想一想雁回究竟会什么，害怕的情绪就会有所缓解。

“你不长记？”

雁回在他继续脱下去之前打断，声音依旧冷冽，听不任何情绪。

但是，就在这里吗。

“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琴吗，我没动别的。”

他不能拿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