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云手臂上挂着寝衣，双手落在宽松的内侧，掐着沉甸甸的，指尖顺着打转，立被警戒的程郁一把拉住，“别瞎摸。”

程郁看着这些痕迹，只觉得下半的很，上更是燥，伸手将这单薄的衣服褪去。直到此时，程郁才发现姚舒云的躯并没有平日见的瘦弱，他材颀长，肌分布匀称，即便不运动的他都能看这下隐藏的爆发力。

“为大夫上山采药是常有的事，我可不像程东家过得如此幸福。”

外的打更声起，巡夜的药童查看留在病房中的病人后，打算去后院小憩一番，路过姚大夫的房门前忽然听到奇怪的息声，上前敲门，“公，你没事吧？”

话落，姚舒云带着特有的气息涌来，的贴在程郁的上，柔、漉，时而叼着，时而咬着，偶尔两人的尖相，呼间，燥令人迷离。

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内的人松了气，尤其是姚舒云低看了趴在他下的人，膛起伏不定。

姚舒云的目光落在程郁的小肚上，他不满的说，“你直接说我懒得了。”

“开始。”

平日里，姚舒云的声音温文儒雅，偏偏长了一张嘴，如今这张嘴里发如此令人甜腻的声音，真是让人兴奋。

程郁眶中着泪，终于松开了中之，淅淅沥沥的从他腔中，在地面留下一滩印，抬瞧见姚舒云红透的脸庞，心脏猛地一颤。

瞧着连在躯上的手，姚舒云疑惑的询问，“怎么了？”

我自然是愿意的。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在上面。”

姚舒云嘴角一勾，“……好。”

“不开始吗？”平躺在榻上的人等了半天没见动静，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久未见回应，药童不放心的敲门，不知过了几个呼，姚舒云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里传来，“无事，你下去休息吧。”

“果然靠你这个蠢货是不行的，还是我来吧。”

外的蝉鸣惹人，偶尔能听到夏风带动树梢刮过，飒飒的声响掩盖细微的动静，却遮不住投在窗的剪影。

“好，公也早些休息。”

实在是一回太张，他双手一时没撑住，直接撞上对方的额，瞧着那被他撞红的位置，顿时心虚的不行，挪着就想往后跑，很快就被一只手制止。

“我以为姚大夫和我一样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弱者，如今看来，是我想得狭隘了。”

程郁勾着姚舒云的脖，动作多了几分急切，甚至不再固地自封，反倒攻其不备，直接攻姚舒云的腔，他嘴里还带着一茶香，明明两人喝得是一壶的茶，但他总觉得姚舒雨中的这茶香多了几分不同，甚至带着几分甜味。直到分开之际，他盯着那张有些红的，忍不住了。

程郁跨坐在姚舒云的小腹上，贪婪的注视躺在榻上的人，长发散落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正对自己，此时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没想到他也能有这一天，这五年时间也算没白瞎。

程郁眯着睛观察对方是否有不轨行为，说实话，他不太相信姚舒云真愿意让他上，毕竟在他边打转五年，这突然让他上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心里想着事，嘴上功夫半没停，亲亲在姚舒云的肤上落下不少红梅，尤其是膛的首，这里极少人碰，粉的。经过程郁的，得跟石似的，他故意用牙齿磨，果然听见上的人息不止。

被这副表情笑到的姚舒云立即伸收回手，“好，你继续。”

姚舒云享受程郁的抚，睛清明一片，显然没有被人带意情迷间，他半靠着榻，掐着程郁的腰，手指逐渐不老实。衣服下的肤柔细腻，是程郁这些年养尊优养来的，材匀称，手指顺着脊梁一路而上，直到脖颈才停止。

“倒是有可取之的。”

药童看了不熄的烛火，多半又是在记录医案，公太过认真了些。

姚舒云着那的，迫卖力的程郁抬，那双情的睛汪汪的，仿佛缀着珍珠一般，他低着吻了上去。

没错，是撞上去的。程郁甚至觉得门牙有些疼，一手捂着嘴，一手摸着下方的姚舒云，，“姚大夫，你没事吧。”

坐着的人立即回应，只是不知怎么下。回忆起学生时代的碟片，他终于俯下，捧着姚舒云的脑袋，在对方的眉心撞了一嘴。

门前，姚舒云刚洗完澡，脖还带着些，经过程郁的亲吻舐，白皙的脖红了一圈，松垮的寝衣半遮半掩，的膛在衣料的搓下，多了几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