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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哦,还有一口男性特色的好嗓音,怕不是会让人觉得这是什么卖yin现场。
琴酒觉得自己怕不是已经被感染得一起疯了,原先还准备了很多解决这个家伙的方案,但是身体却淫荡地擅自接受了那个家伙的肉棒,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淫叫,仿佛真的非常享受这种性事一样。
快感随着东西的深入而往上爬,在顶到敏感点的时候更是汹涌而来。原先的那些考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欲望卷没了,琴酒倾泻的银色长发盘在了男人大腿上,他勾住了平边暮的脖子,呼吸都在打颤,却还要不知死活的挑衅:“还不够深、你动一下——你是不是不、不行,啊——!!!”
平边暮觉得琴酒这个人就很奇怪,成年人对自己的欲望非常的坦诚,琴酒也不例外,所以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毫不掩饰喜欢的淫叫让他听着觉得舒服,但是这个人又奇怪地不肯服输,明明都已经被他摁在床上艹进了身体里还要说惹人生气的话语来刺激他。
“这是你自找的。”平边暮放开了一开始收敛的动作,巨根在穴口里先是预告一样地进出了一下,然后不给任何准备地就直穿入体捅进了琴酒的子宫里!
琴酒“嗯啊!”地尖叫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头一次被快感撕破了沉稳,他被男人大开大合的抽插艹得毫无招架之力,快感四溢,甚至翻出了眼白,瘫软成了一团不知名的东西。
“忘记告诉你了,你的身体里有子宫,虽然发育没有完全,但是也不排除怀孕的可能性哦~”平边暮凑过去说着,一边使唤系统把琴酒的感情中枢修改掉。
既然琴酒对组织这么忠诚,甚至连这种耻辱的时候都会想着如何保全和发展组织的利益,那么就把琴酒的感情全部移接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陷入情爱的恶狼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琴酒眼前的世界骤然变得混乱,他的大脑神经中枢接收不到正常的视听信号,全身上下的防御和警惕空前的差劲,系统轻而易举地就钻进了他的精神中肆意地修改了很多东西。
包括对自我的认知和对平边暮的认知。
“琴酱,快乐吗?”平边暮一边把人艹得神志不清,一边还嫌弃对方除了浪叫外不给别的回应的举动。
不开心,所以他轻咬住琴酒的喉结以示惩戒,如愿以偿地感觉到了琴酒来自本能的战栗。
“快乐,你再继续啊——嗯——不许——停、哈!”琴酒还在欲求不满地冲平边暮发号施令,但是被人掐了一把腰上的肉就瞬间老实了。
这个人是值得信任的,是自己的港湾和归宿。忠于本能的琴酒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这点,所以行为上都带上了一些的放松,也让平边暮的艹干不再充满堵塞感,动作也流畅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