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读过书，不过看到清秋的时候便觉得这应该就是人间极，天空响了闷雷，少顷，便大雨倾盆。

阿丑年纪小，拖了半天，都没有搬动倒在院里的阿的尸，她抱着阿的尸小声啜泣着，天大地大，她又成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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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顿了顿摘了帷帽，满堂皆醉。

“你已经昏睡了三日了，大夫说了除了伤势，还有长期的营养不良所致，现在外面雨大，再休息一晚再走吧。”清秋被小青扶着在窗边坐下，纵然看不见雨幕，也想听听雨声。

拂衣朝着他翻了个白：“成天变来变去的，有意思吗？”

拂衣笑的陪着座，倒了杯酒推过去，“我现在，很好奇你的故事。”

今儿个的有缘人早早等候在门外，帷帽帽裙极长，看形应该是个女郎，小二朝人和善笑了笑，把灯挂了上去，便抬屋了。

“......”

“清秋姑娘自来是价者得，银两够吗你。”

“姑娘，也只有您才能引得这些文人才，官人富绅竞相争夺了，您一月只接一次客，次次都比芙蓉姑娘。”小青年方十三，年初被卖了来，被送到清秋边教养，等稍稍大些再开始接客。

“哎，时辰到了，开门迎客。”他手一挥收起了折扇，门挂灯。

......

他们打的差不多之后，扔下阿丑就走了，反正没人会给个丑八怪讨公，来寻他们的麻烦。

“......”

阿丑半昏半醒的看见有人伸手把她拽了起来，拿了手帕她脸上的血污，温柔极了。

“嘿，为兄倾家产也求不来一夜，不过这芙蓉姑娘的也别一番姿。”

沧海桑田，二人作伴已有千年。

“一枝红艳凝香，云雨巫山甘断。哪天要是中了这秋词阁的牌，那我可真是鬼也风了。”

“丑八怪，把银来，我们就放你过去。”地痞无赖照例守着阿丑，等着她上供银钱。奈何今天她死死护着就是不给，便对她拳脚相加。

“几位大哥，我阿今天赚的钱还没收摊，就被人抢了去，我们实在是没有钱了。”阿丑倒在地上，死死护着衣襟里的银，被踹的吐了血。

小二倚靠着柜台嘴：“有一人兮，见之不忘。”

城东有清秋，城西有阿丑。阿丑相貌丑陋不说，侧脸一直到脖上还有长疤，犹为吓人。

。“谁也不会因为别人长得就责怪她，但是丑就会。”

“兄弟几个今儿输了钱心情不好，你既然拿不来钱，就挨顿打让我们气。”领的无赖下手歹毒，一脚朝阿丑的脑袋踢了过去，顿时血满面。

“休要背后议人是非，来扶我回去，看看之前救得那人醒了没。”清秋是阁里的牌，有倾国倾城之姿，奈何世多桀落了红尘，还因中毒导致目不能视。

小二左手提灯，右手变了折扇打着风，笑：“乐趣无穷，不可言明。”

忘忧酒馆内本就拂衣一人，某天小二登门自荐，拂衣形魂不稳，记不好，已经忘记如何同意他的店了，只晓得他的相貌极为俊俏，来不小，却偏偏好扮那俗事真正跑堂的样。

亥时未到，小二提前了忘忧灯拎在手里把玩，昨日里还平平无奇的脸，今日就成了有小俊俏。

她因为长相丑陋被父母遗弃，后来被一老妇人收养，街中邻房经常欺辱她，因为相貌不能谈婚论嫁，去帮工也没人收，妇人鳏寡孤独，有一个豆腐摊，人称施大娘，二人靠此营生相依为命。

虽然已经是晚上，但天气仍旧有些闷，阿丑一大汗的醒了，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下床支起了窗，瞧着是想要下雨，然后便有人推门走了来。

客人规矩，小二门后，方随其后迈步走酒馆，拂衣刚洗了把手，甩着指尖珠，指挥着小二端了酒杯过来，“女郎与这酒馆前的楼倒是颇为有缘，不过这酒馆现在是我来主，你不必担心其他，亦不必在馆内还捂的这般严实。”

没想到自己昏了这么久，阿丑急急忙忙跑了去，清秋拦都来不及，等她赶到家的时候，施大娘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