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

他伸手去抓，似乎勾住了玉生尘的袖。

影十二仿佛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刻骨里。

我真是条坏狗，影十二微微闭上。

记忆的最后是玉生尘托着他的背脊亲吻他的额。

玉，生，尘。

影十二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被玉生尘抓住手腕压中，他开始是慌张，但源源不断的快始终从隐秘涌大脑，影十二忽然平静下来。

……”影十二语气迟疑，完全不疼是不可能的，之前情上尚且不觉，现在倒是有几分不适了。

摇摇晃晃。

“乖……”玉生尘动作不停，反而故意把影十二膛往下压，“给我，我会让你快乐的。”然后突然加速冲撞的同时微微用力把人拉到下。

“主人，主人……”

“嗤，是吗？”玉生尘把人抱起走潭中，用潭清洗影十二的，动作轻缓，慢条斯理的却似乎总是带着特别的意味。

他仿佛能隔着面看到玉生尘的影，被摇曳的冲散又清晰。

玉生尘这次动作轻缓，但每次都故意着影十二的研磨，不过几十次影十二就得竟是连岸都靠不住，脱力缓缓里。

玉生尘微微挑眉瞧了影十二一，却见他窘迫地闭着，上瑟缩了一下，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不敢躲开玉生尘的手。

已经被充分使用过的尚不能合拢，玉生尘轻松两手指送，没扩张一会儿那密就像小嘴似的吞吐他的手指。

那一刻，影十二在下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峰，他视线模糊，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一朵，被玉生尘温温柔柔地捣碎，朦胧中似乎连记忆都已经远去，仿佛只能看见一片白的天光。

影十二心满意足地任由自己意识消散。

好像变成一缕烟。

玉生尘对他很好，让他吃饱穿，尊重他护他，从不嫌弃他。就算有时候被玉生尘折腾，影十二也乐在其中。

我……抓住光了？

影十二仰着靠着岸边，结不住动，两被举起搭在玉生尘肩膀上时不时轻颤，然后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就又被缓缓填满。

影十二之前被他欺负得过了些，纵是一向骨健结实，前后也都红起来，腰甚至明晃晃留着个指痕，被他轻轻一碰就哆嗦起来，玉生尘洗时不自觉动作轻柔起来，却没想到影十二那东西竟然又慢慢支愣起来。

主人……主人……玉……玉生尘。

他曾经过亵渎主人的梦，愧疚了好久，而今天，他竟然真的了亵渎主人的事。

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已经把自己整个人丢在他上了。

轻微的窒息已经让影十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甚至能受到玉生尘在他内动作的节奏。

“还贪吃。”

他终于把那样净的主人脏了，用他的在主人上留下气味，标记着自己的领地归属。

“十二，天赋异禀啊。”玉生尘轻笑一声也起了致，原本只是想帮人清理的动作逐渐过分起来。

“主人……唔……”影十二有难熬，那里原本已经有刺痛了，可随着玉生尘的动作那疼似乎又变成了舒服，叫他脑里一片迷茫。

玉生尘真的很好，好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人，好到让他对主人生非分之想。

主人是想让我死掉吗……以这不堪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