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他的声音颤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我是歌手南知。”

“南知吃过几个人的吧呢？”

“你妈妈能不能从手术台上下来，取决于你的态度，小知。”

“被几个人过？”

他的手指握成拳，指甲手心里，笑容维持不住了，声音也变得艰涩，“四个。”

南知沉默半晌，终于是妥协了，他的肋被沈徽明在手里，一次又一次，变成了他敲掉自己骨的、最称手的工。

沈徽明看着他霎时凝滞的脸，笑着抬起手，手指松开第一次的时候那条项链，紫宝石在空中晃了晃，如同一柄锤砸在他的心上。

“两个。”

“好了，”沈徽明从摄像机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了，少年被靳鹤川越拽越近，只怕他再不制止，那张俊帅脸颊就要贴上靳鹤川的了，“别耽误正事，这么多人等着呢。”

少年听话照，他了绷的脸颊让表情放松下来，忽略掉摄像机后的沈徽明、忽略掉众人不怀好意的注视，竭力眠自己是普通的采访，端营业时的微笑来。

“是。”

“……。”

“是吧，那最喜哪个姿势呢？”

沈徽明仍不罢休的转向杨蔼，得到确认的回答才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苏敬辰最后给他了泪，意味长看他一，拉着靳鹤川退到一边。

“真是个孩，你觉得自己哪个位最好？”

“答案为什么不一样呢？喜不喜被？”

“……”南知刚停顿片刻，沈徽明的嘴张开，无声的提醒他“妈妈”两个字。

拍摄角度的问题，此时录镜的就只有少年一个人了，他并拢双侧坐着，表情呆滞。

“对不起，”刚直起来的脊背在两人面前弯下去，他的埋的很低，短发扫在垫上，语气生又麻木，“对不起，靳鹤川，苏敬辰。”

“这就完了？”靳鹤川红了半张脸，表情看起来有扭曲，他抓着少年的发把人提起来，“这就是你的态度？”

少年不知怎么回答，看到沈徽明的型后竟然笑了笑，嘴角虽是勾起的，桃里的情绪却像在哭，“后。”

沈徽明其实不在意别人等多久，他说这个，是为了提醒一下少年，果然，少年清醒认识到了境，控制不住打了个寒噤。

“是因为后的吗？”

“……喜。”

“五个。”

“伤怎么回事，是不是被玩的太狠了？”

拽着的痛楚消失了，留下仍被撕扯的幻痛，南知不知他说的“正事”是什么，直觉是比那些噩梦更恐怖的事情。他四肢发冷，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由着坐在边的苏敬辰把他扶着坐正，发拨了拨，校服也抻直了理平整褶皱，在领上黑的收音麦。

“不疼。”

“小知拍过戏的啊，来，对着镜笑一笑，”已经心放过一次了，没有第二次机会，沈徽明此时心如铁，面上却还是笑着的，“只是个采访，别张。”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说的不是一条人命：

没关系，没关系的，只要他撑过去……为了妈妈，他可以撑过去的。

然而沈徽明的第一个问题，就让他如遭雷击——

苏敬辰同样一脸不满，上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

“第一次疼不疼？”

“最多的一次了几个？”

沈徽明的嘴动了动，这句话奇迹般的传南知耳中，嗡鸣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缓慢的心。

他崩溃的蜷起腰，心里针扎一样的难受，但想起妈妈，他很快又坐直了抬起来，桃里一片死寂，声线平稳又麻木，“是，是被玩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