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老高的奶头猛操。因为被侯雯元咬了,所以明天训练再热也不能光膀子,否则会招来他人疑窦。
于适这火蹭一下就上来了,直接把他的东北老乡操得腰眼发软,站都站不住,只会搂着他脖子低低地喘。于适五指一张,用力抓住侯雯元手感很好的屁股,肥厚诱人的臀肉从指缝溢出,于适掐得更使劲了。
于适出其不意地往侯雯元的臀尖上扇了一巴掌,龟头猛地擦过前列腺,快感紧随痛感后,这下侯雯元彻底被情欲驯服,嗓子里泄出点软绵绵的呻吟来。
于适又扇了一巴掌,力气比刚刚还大。白皙的臀肉立刻变得又红又肿,侯雯元的屁股在视觉上变得更圆更肥了。于适一手掐住侯雯元的细腰,精准撞击着那块小小的凸起,侯雯元感觉高热的肠肉都要被操融化了,肉穴里滋出一股股淫水来,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水声。
侯雯元被操舒服了,头脑发昏,甚至忘了他们俩是在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公共浴室里偷偷做爱。侯雯元不受控制地叫得越来越大声,还骚。
于适一把捂住侯雯元的嘴,低声骂了句脏话:“闭嘴骚货,就爱惹我生气是吧我操。”他妈的侯雯元,像条没打疫苗的烈性犬。他真怀疑被侯雯元咬多了所以自己也得了狂犬病。
于适快射的时候从侯雯元被操到肠肉外翻的穴里抽了出来,鸡巴湿淋淋的,带出一大滩淫靡的水液。他快速地撸动着阴茎,射在了侯雯元线条分明的小腹上。
虽然他们每次做爱都像在打架,但于适是个服务意识很强的炮友,他射完之后马上给侯雯元打出来,侯雯元射在了于适手心里。
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等待高潮的余韵散去。那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温存,但凡超过半分钟都尴尬的令人作呕,因为于适和侯雯元都不想发展做爱以外的关系。
身体间的温度逐渐冷却,他们默契地分开,顺便给对方搓个背洗个头,聊聊训练内容,再天南海北地瞎扯些有的没的。侯雯元和于适只是对会做爱的铁子罢了,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成分。
训练那么辛苦,还要上课,学习,排练,压力大的时候干一炮真挺解压的。两人神清气爽地踏出浴室,摆摆手说了句明天见就各自回宿舍了。
被粗暴直接的性爱滋润了的于适心情好到极点,他在走廊上哼着小曲,踢踢踏踏地走回房间。他刚打开房门,发现屋里一片漆黑,我怎么记得我走的时候没关灯?于适正疑惑,就被自己的臭袜子袭击了。
于适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打开灯,该死的卷毛熊又躺在自己床上,笑嘻嘻地向于适投掷臭袜子:“这就是太子的感觉吗?好像也不怎么样。”于适脸瞬间沉了下来,他快步走向陈牧驰,一把逮住正在瞎闹的蠢熊。
“诶,你肩膀怎么了,为什么一个牙印?”陈牧驰好像根本没意识到于适黑脸了,还傻傻地问。妈的白目,看不出来这是激烈性爱的痕迹吗?于适真的很想翻白眼,但他忍住了。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于适猛地甩开陈牧驰的手腕,气冲冲地质问。
“噢我跟百力嘎说了,我说我今晚有事跟你谈,要谈到很晚,让他去我那房间睡了。”陈牧驰嘿嘿傻笑着,又把下巴搁在于适肩头上。于适无语,大胖媳妇也是个心大的主,随便让人进寝室,明天高低得骂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