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没有说话，警惕地瞥了蓝涣一。

“……”

他实在搞不懂蓝涣非要他穿情趣内衣的目的，也不明白蓝涣要与他一同席宴会的原因。蓝涣这两周并没有联系他，魏无羡大分时间也在外差，他一个人与保尔待在家里，一回觉得房大得吓人，空得可怕。白天他过得浑浑噩噩，一心扎在实验室，拼命将那天的事抛诸脑后，可到了晚上，他又总是陷重复循环的噩梦中。

见江澄皱着细眉，怒气更盛，蓝涣又不不慢地抛了第二，“而且……我还想再帮你一把。”

江澄总算听明白了。

江澄痛恨这样的觉，又对愈来愈不受控的质无可奈何。那天之后，他删掉了蓝湛的所有联系方式，但对于蓝涣，他犹豫再三，依然没能摁下删除键。如今的他无法任何改动，就算拉黑对方，凭蓝涣的手段，也总是可以轻轻松松地找到他。

——到万不得已的必要之时，他也只得一回小人。

江澄靠在蓝涣肩，缓慢地吐一气，轻轻闭了一下双目。

江澄微微一抖，那颗光的珍珠随微小的震动弧度晃了晃，磨得早已的更加濡。他被蓝涣一系列的行为搞得濒临崩溃，那手指挑起的不仅仅是一带，更是他还未完全放松的神经。他羞耻又恼怒，烦躁地推开蓝涣，不由自主地提了音量，“你到底要嘛！”

江澄愣了愣，忍不住抬看了他一。

蓝涣的心声依然健平稳，江澄的在他怀中慢慢回温，逐渐冷静下来。他方才的反应实在有些过激，两人一时无话，又静静待了几分钟，江澄突然听到蓝涣沉声：“别怕。”

“唔！”

蓝涣是一颗定时炸弹，是他边最大的不确定因素。蓝涣知他的所有秘密，是他的帮手，他的同谋，更是他不得不直面的威胁。蓝涣完无瑕，没有一丝突破，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他都到了坦坦，就连在商场上用的那些手段，也绝不是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招数。这样的蓝涣是人人称赞的真君，那么他——

便在他刻意的推动下，他们之间的缘分得以短暂的延续，但他随时可以毫不犹豫，或是狠心决绝地，斩断这一切。

“我这两周考虑了很久，”蓝涣没有看他，微微垂着双目，温的指腹轻轻着他细长的手指，“你的计划从预备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去年七月份你才回到s市，一眨的功夫，也快要满一年了。”

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江澄自然不怕酒店，参加晚宴。但下午三不到，蓝涣就将他接到家中，为他准备好了衣服，与他共同赶奔宴会现场。魏无羡还没回来，他一个人赴宴并不会引起注意，可如果是与蓝涣一起……

蓝涣看起来倒还是跟从前一样，对他十足温和，仿佛那天的事只是江澄的一场错觉，一个从未发生过的幻影。他并非没有发现江澄的不对劲，但也并未破，只是耐心地又一次拉住江澄的手，温柔向对方解释：“小狗别怕，我就是想亲看看，平时你遵循我的指示，在公共场合着情趣用，是怎么跟小金总和小魏总相的。”

蓝涣在指什么？是不要怕走那座酒店，还是……不要怕他？

江澄的眉尖依然蹙着，一言不发，静静聆听蓝涣的下文。

而蓝涣……

梦里的蓝涣与蓝湛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两张冷冰冰的脸，两双沉默而疯狂的睛。他们在梦境中从不说话，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和在他上下三张嘴中满的。他被兄弟两人肆意玩，所有的咒骂和求饶都无济于事，最终只得在极度的恐惧中惊醒。然而他的清醒无一例外，次次都伴随着上涌的情，透的下，这对快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即便是虚幻的、不现实的刺激，也能如实地给予回应。

蓝涣大概是嫌他展太慢，战线拖得太长，会给蓝家带来不必要的损耗和麻烦，才着急让他往前推。可蓝家实力雄厚，与江家互为竞争对手，在商场上明里暗

可于他而言，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原来的他们是互惠的利益关系，于蓝氏对虞家的照拂，他对蓝涣和蓝家多少还抱有些许激，到了现在，他剩下的只有害怕、憎恶，和无穷无尽的茫然。在金轩与魏无羡面前，他可以尽情演戏，随意伪装，但事到如今，他不知再以何态度去面对蓝涣，也没有办法掩盖心态，假装若无其事。

“三年过后又三年，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还不知要何时才能结束。今天正好机会难得，让我看看你的度如何，顺便……再帮你往前推一推。”

从他还未到s市开始，蓝涣就一直在暗中为他助力。这些帮助对他至关重要，有了蓝总和蓝氏的帮衬，他才有后盾和时间，去更好的牵制计划中的两人。可那天的事在他心中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影，如今再次听蓝涣提到“帮”，他非但没有像以往那样痛快接受，还隐隐约约产生一丝不好的预。

蓝涣的手摸索向下，一修长的手指从江澄的腰中轻松探。他为江澄准备的衣服从内到外，由上至下，一应俱全，其中就包括江澄上这条黑的丁字。一富有弹的细带上挂着一片少得可怜的布条，堪堪遮住隐私位，最下面还不及掌大的布片内侧，嵌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珍珠，正正开，磨着漉漉的。蓝涣的手指勾住丁字的细带，微微拉扯、松开，任由带向外绷，再啪地回弹，在他所看不到的雪白肤上留下一微弱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