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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2/2)

「原先我们怀疑褚心岑小是因打击而暂时失去记忆,但现在或许要大胆假设另一状况。」前的医生莫约四、五十岁,姓曾,隶属於JiNg神心理科。

「不要叫我心岑!」我大吼。

「什麽不知?你叫褚心岑!心岑啊!」褚月存激动地在一旁叫嚣,甚至伸手打了我的手臂一记,但她脸上带着泪痕。

院以後,褚月存带我「回家」。环顾自己的房间,我依然觉得满心的异样,无论是摆设或生活用品,甚至是架上的书籍,与衣柜里的衣服,都不是我喜的类型。

「请问,你的名字是?」曾医生脸上有着温柔的微笑。

「我不是褚心岑!我不是她!」我愤怒地截断褚月存的话。

她先是一愣,接着用力打了我一掌。

我抚着脸颊,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被打,那火辣辣的疼痛如此真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大笑不已,笑声在病房里回不休。

「你在说什麽?你这孩为什麽让我这麽担心?为什麽要自杀?」她全剧烈颤抖,目光泪。

她痛苦地低喊:「你到底怎麽了?心岑!不要这样!」

我无法用言语诉说自己的觉,只能每晚在病床上放声尖叫,宣心中那些难以压抑的怒气。褚月存不止一次一边泪,一边将瘦弱的躯扑在我上,企图制止我的躁动。

「你就是心岑啊,我是你妈妈!就算你失去记忆也没关系,妈妈会陪着你……」

褚月存慌了,她喊来医生,然後我在每个夜晚都被迫打镇定剂。

然而我非但没有觉得熟悉,反而产生了烈的排斥,这个举动对我来说,就像是拿着陌生人的人生到我面前,b我接受一样。

那个家是监狱,她是典狱长,我是囚犯,被迫接受一个我不能认同的分。

褚月存无法接受我的转变,她Si命拉着我要去看心理医生,她宣称我生病了。

我将我不喜的东西全纸箱,堆放在床下,购许多我喜的东西。我丢掉文学,放上居家布置与财经杂志;丢掉一堆宽松的洋装,换上贴的上衣和短K;同时我也剪去了一长发,并去穿了耳,甚至在手臂上刺青。

不,我没有生病,我的T轻盈极了,唯有当我画上妆,穿着自己喜的衣服,看着自己喜的书籍时,我才能真切受到自己活着。

看着这样的她,我并不觉得心疼,只觉得很烦,就算她一直宣称自己是我的母亲,然而对我来说,她更像是一个限制我、住我的陌生人。

我面无表情,「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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