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又待了一会儿，以褚心岑的份与几个不认识的人谈几句，才带着些许酒意提早离开会场。

他没有再说话，就只是陪我静静地站着，天边的月亮又大又圆，我想起新闻报导提到，今晚似乎是超级月亮，於是我一手指着月亮，另一手拉了拉孙杨的衣袖：「你看，月亮好大，从月球看向地球，不知会看到什麽样的景sE？」

「我不是说那个……」孙杨却罕见地yu言又止。

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我心想，潘朵拉的盒，怕是关不回去了。

「你都是这麽的吗？」

站在饭店豪华气派的大门，夜里的凉风拂面而来，我x1一气，闭起睛，想藉由这阵风让酒意稍退，过了半晌，才缓缓睁睛，却被前那个盯着我看的人吓了一。

「因为是超级月亮。」我冷着声音说，索X放弃挣扎，任凭他握着，反正不痛不。

今晚，所有的事情都很不对劲，无论是褚心岑过往的朋友，或是此刻的孙杨。

「什麽？」

「你为什麽还是决定来了？」竟然是孙杨，他眸中有着我不能理解的担忧与隐隐的愠怒。

如果真正的褚心岑还在，她听到言奇栩这个名字会有什麽觉？

「大概只有嫦娥才知了。」孙杨一笑，宽厚的手掌包住我的手指。

「当然不是。」他抓了抓後脑杓，声音了下来，「你还好吗？」

「这样占nV生便宜。也许有nV生会吃这一，但我不会。」我想把自己的手cH0U回来，孙杨却丝毫不放。

因为，我太在意那个为了褚心岑自杀的男孩。

「难我什麽都需要跟你报备？」我忍不住失笑，也许是因为他的质问太莫名，也许是因为酒意，更也许是因为刚才在会场里那番谈话带来的冲击，让我觉得很想笑。

她听到他自杀的事会有麽反应？

「怎麽了？」

她和言奇栩之间，到底发生过什麽？

「你见到老朋友开心吗？」他问了一个怪问题。

「我看你站不稳。」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

「我不是在占你便宜。」他轻声说，抬看向月亮，「今晚月sE真呀。」

孙杨摇苦笑，低审视我脸上的表情，彷佛期盼能找到什麽，最终却因未果而失望。

我再次失笑，轻轻摇。

，是要摧毁与褚心岑过往友人的连结，我却莫名在意起这桩太过巧合的事件，就连我不是褚心岑，都会为了未曾谋面的言奇栩而情绪起波动，为他的自杀到怜悯与不安，那麽褚心岑呢？

「孙杨。」我厉声。

我微微一怔，「你在什麽？」

「不小心多喝了一些，没事。」我不以为意地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