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剧痛从后脑勺传来，黏腻的顺着后脑勺往下，也失去了控制，往下坠。

“……你等等。”赫奕转上楼。

“那我们这…又没有证据…甚至家里监控也没有拍到……”于警官心里大呼荒谬。

“在呢。”他有节奏的拍着对方，哄小孩似的，“好好睡。”

“我不要…！不要……”仿佛真的会被不知哪儿来的公狗，方朝轩害怕的想蜷缩起来，救命稻草似的抓着赫奕的袖，“呜…老公……我不要……”

他费力的睁开，看见下半光的男孩扑到另一个人上，大喊着他的名字，委屈的不行。

他一颗心简直揪起来了，皱的窝成一团，抱着受伤的方朝轩，又酸涩又疼，简直恨不得替对方受过。

不多时，像是树袋熊一样面对面挂在他上，下垫在他肩窝，嗒嗒还在掉泪的方朝轩。

“我说了！我把他打了，然后就捆住了！在二楼反锁了门！”赫奕皱起眉，“他不见了你们不去搜查，反而来问我是不是记错了？他伤害了我朋友！”

赫奕皱了皱眉。

……………

他像是斯德哥尔综合症患者一样，居然对施暴者产生了依赖心理，翘起让对方抠的动作更方便，把两长指吞到底。

“…老婆，乖狗，不怕不怕，你乖乖的老公就不让别人你，”赫奕搂着主动攀上他肩臂的男孩，亲吻着对方泛红带着泪痕的脸颊，谓叹，“…怎么这么乖。”

“…要不要抱抱？”

“赫奕…！呜呜……”

———

于警官了脸上的汗，跟还不到他肩膀的小孩赔笑，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娘。

“赫奕……”不知梦到了什么，睡着的人也不安分，咕囔着喊他。

刚张开想说什么，前一黑。

并不是年少的他输给了现在的他，而是不哪个他都输给了方朝轩。

两个孩相互依靠着，在卧室里，亲密而又不分你我，然而这样的静谧很快就被警铃声打破了。

“不行！”赫奕眉一拧。

………

“朝轩…？”他小心的拉开房门，看着已经熟睡的方朝轩，轻轻掀开被，上下摸了一遍，脸彻底难看起来了。

然而肩膀手臂上的阵痛犹在，他被反绑起来，关在卧室里那两天不可能是假的。

“我本不认识，”小赫奕皱着眉检查他的伤，“……对不起，朝轩。”

，怎么办？”

方朝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清晰的好像就不过几十厘米。

当害怕的方朝轩选择相信他，冲他跑来的那一瞬间。

“朝轩，没事了，”赫奕给房门带上，看着裹着厚厚的被窝在他床上的方朝轩，满的心疼几乎都要溢来了，“我报警了已经，他肯定要付代价的。”

对方上光洁如新，半痕迹都没有。

“…你、你家哪儿来的…这么可怕的亲戚……”他把脸埋小赫奕肩，哭的结结。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仅仅这半个小时，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好像被什么东西抹去似的，和他一同消失的净净。

……不，或许喊的不是他。

他抬了抬，冲对他敌视警戒的目光，整个人都灰尘仆仆的男孩一抹嘲讽而挑衅的笑来。

然而…还有一，难以言说，隐秘而充实的……愉悦。

……他怎么觉得反而怀中的人颤抖的更厉害了。

“你说你朋友受伤了，可否让我们医生看一伤情呢？”

……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的错觉了。

他妈的，这要不是这崽姓赫，他现在就要以报假警的名义给这不知天地厚的小逮到警察局去。

“…晚安。”

监控里那个男孩本就是一个人来的，上了二楼之后就没现了。

……真的吓坏了。

“………”

“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他像是安抚小兽一样，顺着男孩的后颈往下来回抚动。

“…你输了。”

他从来都是满盘皆输的赌手，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带不走。

“是是是，问题是我们需要先清楚情况。”

对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却要稚许多，此刻因为心疼，和愤怒，扭曲的不成样的脸庞，他张了张嘴轻声说了句什么，随后果然看到对方更加暴怒的神情。

睡梦中的方朝轩挪过来，挨着他，好像这样才能安心一样，很快呼又平缓下去。

比受惊的少年稍微纤细一些的凑近了些，他伸手探被中。

……又不太一样，跟他的朝轩…嗓音………

微凉的落到皱起的眉宇间，把它们展平。

“呜……”谁知对方反而更委屈了，缠着他的腰的都收，的贴在他上发抖。

他抱着方朝轩的手又了。

“个好梦，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