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少女已经没有力气下来，贺定兰揽着她双把人抱到龙椅上坐好，然后故意拿起那副落满的字和她一起欣赏。

方停絮看着那俩七拧八歪的字和大大小小的痕，僵地咧开嘴角：

方停絮支支吾吾答不来，只能老实代。

但大概勇敢的少女总会创造奇迹，即使万分艰难她还是成功夹住笔蹲下了。

“……”

贺定兰把她双架在

贺定兰这才应允，拿过少女手中的笔让她重新摆姿势。

少女脸被打偏都不敢辩解，还要听着男人对自己大肆侮辱。

男人这时却不那么好说话了，他拿着笔少女里，没放手，反而握着笔杆上下动起来。

不用了谢谢。

这罪方停絮可不敢认，她慌忙摇解释：

方停絮小心翼翼挪动，从前能写得一手飘逸行书的少女，如今里夹着笔努力很久才写完“母狗”两个字。

微凉的笔尖落下，少女惊得一缩，泛起细细意。

贺定兰神充满恶意：

果然男人上了床就是畜生！

“主人写得什么？”

“在纸上写字。”

“宝贝儿送主人一幅字，主人自然也要送你。”

“母狗好乖，快写吧。”

，合着男人的动作把笔杆吃里。

“主人……婢写完了、能不能、把笔放下……”

方停絮被卡得不上不下，还要艰难地抗拒满的夹住笔杆。没等蹲下她先了一汗。

“你是主人的什么？”

没等少女庆幸，贺定兰已经发布了下一条指令：

男人断然拒绝。

方停絮在随便写写应付他和保险起见问清楚中选择了后者：

完事之后少女下半都在打颤，她可怜向男人哀求：

中号的乌木笔没有多重，少女吞过无数次的小可以稳稳夹住。然而她下蹲时便自然分开，笔“啪嗒”一下掉在纸上。

“……”

方停絮一声，扶着膝盖难耐地低。这笔杆了竹节雕刻，间频繁刮蹭少女不经撩拨的。

“难得吃不一样的，宝贝儿好好。”

“哦、慢……好酸……呃、我、主人、”

少女吓得汗都竖起来，扒着男人的腰一叠声向他保证：

方停絮又半蹲在宣纸上，不同的是这次是她自己求来的。

少女卡了一下壳，还是忸怩地说脑海中最先浮现的词语：

我怎么知！

男人果然冲她发难，不由分说先甩了一掌。

贺定兰盯着她默不作声。

“婢……是主人的小母狗。”

里笔杆突然开始大幅动，少女一酥往前倾倒，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趴在男人肩上，双大开任他在间亵玩。

方停絮被迫仰躺在椅上，大开对着男人。

少女生无可恋，在龙椅上哀悼自己日复一日破碎的节。

方停絮心里一哆嗦，她赶把笔捡起来，自动自觉就地跪下。

“啊……嘛呀。”

“……”

里愈发顺，男人偏在这时停手，要求方停絮现在夹着笔蹲下。

尾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没有！真的没有！婢不松的，是一时没夹稳，主人再给婢一次机会，婢这次好好表现，不会再让主人失望的！”

“宝贝儿的字写得真好，明日就命人挂在寝殿，以后我们日日赏玩。”

“婢应该写什么？”

“主人明鉴！婢对您一心一意！求主人再给一次机会，婢求您了。”

贺定兰却又提笔过来，一手支着她窝掰开。

贺定兰奖励地摸摸她发：

“不必了吧，婢写得不好，我们私下看就可以了。”

“啊……不要……”

“没用的，笔都夹不住，主人养你这么个大松能嘛！才开苞一个月让人成这样，说，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男人应该是写了两个字，结笔后问她：

男人名为提实则调教：

方停絮里漉，顺着笔杆飞溅去，落在宣纸上变成或大或小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