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总，今天各大零门店的阻断剂也已经采购送去衡达了，对应的分析数据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明天是否还要继续……”

“旸，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屏幕上显示来电的是某个没有被告知却已经预存的联系人。

“为什么？”旸握了手机质问。

“是你的吧，竺?烈。”

分明是夹杂着某些情绪的话语，但在竺?烈听来却带有一力，尤其是用那低沉的声音念他的名字，让人心难耐。

“就我个人而言，认为至少要维持一到两周的数据才能确保数据的真实和可靠吧。”他说得轻飘飘的。

跟众人打过招呼之后，旸一个人跑去了无人的角落，从袋里掏不知为何没有丢掉的名片，拨通上面的电话。

“噗哈哈哈哈哈……”竺?烈大笑声。

旸垂下眸没有回答这句话。

“有意思的问题。”竺?烈轻笑。

旸听完他的话，唯一的想法是觉得自己可笑。他竟然觉得竺?烈是故意了这些事情自己去联系他。

“对嘛，我就说早就应该像杭会长求助了。”一听到“求助”两个字，唐诗缘下意识觉得是在指杭会长。

“嗯？你是说采购那些阻断剂？是啊，怎么了？”

石屹乾识趣地俯了俯，先行离开。

他揣测竺?烈的是一回事，对方亲承认是另一回事。竺?烈明知他现在有多需要这些阻断剂！

“Answer.”竺?烈难掩期待的表情，故作镇定地启用语音应答功能。

“你们先忙吧，我离开下。”

“你不是知衡达被天睿收购了？既然如此，难我不应该针对信息素阻断剂的市场占有率展开调查吗，我又不是买来玩的。与其大张旗鼓地竞调引起竞争对手的注意，我只是选择了最原始的手段罢了。这不是三两天就能挖清楚全市范围内所有品牌库存分布了？”他把原因分析得是，唯一没提他这一切真正的目的。

反正都打到他这里来了，还用陈述句阐述事实，他也懒得装。

旸了鼻梁，没有把答案说，关于他和竺?烈的事情，他不想让其他人知。

一到两周，这是旸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的时长。

即便是他付了什么……他也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晓。

只是为了生意而已……

“如果是这样，我能理解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明天一切就可以恢复如常了吗？”他拿秉公办事的态度询问。

“看来还是得像人求助啊。”他苦笑着说。

“照我之前代的去。”他打断了秘书的报告，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只是需要数据的话，那些药剂对你而言没有价值吧？我愿意两倍的价格买下来。”即使这个价格已经超了可承受的范围，他还是咬了咬牙提了换条件。

“这个嘛……”竺?烈轻浮一笑，“谁知呢？”

收起无用的自艾自怜，旸在心里不断调他是在办公事，作为一个成年人公私分明至少要能到。

电话一接通，那就传来旸沉闷的嗓音。

竺?烈彼时正在听石屹乾汇报工作，突然响起的手机引了他的注意。

虽然还没有掌握的原因，但是对方的意图未免太明显了，就好像是着他去联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