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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猛地一用力,小阴茎弹跳了几下,竟然就射出了一波清水,下面的囊袋空得都扁了下去。
再一用力,射了干净的小东西开始稀稀拉拉地射尿,踩一下尿出来一点,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似的。
一晚上朱宁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身上春药发挥作用时就舒爽到麻木,春药消失作用时就被按在男人那粗壮到恐怖狰狞的巨物上,流着血挨肏。
直到他习惯在痛苦中寻找快乐,才不算那么痛苦。
这场荒诞直到凌晨六点才结束,结束之后朱宁早就达到了极限,倒在地上连指头都无法抬起。
就这样他还无法安心昏死过去,“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齐放?”
他仰着脸,满脸脏污脸颊甚至还是红肿着,眼睛也哭得肿了起来,眯着眼睛还是只为了得到消息。
这样看着杨青突然来了兴致,整个晚上一直硬挺着,把朱宁穴给肏烂软红肿的鸡巴还一直没有射出来过。
应该说他有射精障碍,很难享受到射精的顶级欢愉,即便是鸡巴硬得似是铁杵一般,也还是无法射出来。
可就在这个没有任何刺激的时候,就看着朱宁这张狼狈到看不出本来面容的脸,他竟然起了那种冲动。
“呵。”,他轻笑着将人抓起来让他趴在膝盖上,捏着他下巴左右欣赏了一番。
随后将已经穿好拉上的裤链重新拉开,捏着他按在上面。
盘环着粗壮青筋的紫黑色鸡巴,急切地顶端马眼处都吐着粘液,戳在他眼睛上、鼻尖上、脸侧,最后抵在他唇齿间。
充满雄性麝香味的粘液,被擦弄了他满脸,没得到回答他不肯顺从张开嘴,就那么看着他,一定要一个答案不可。
心情不算差的男人,给了他确切时间点,“等到明天,不对,现在已经六点了。”,他看了眼时间,继续道:“今天你什么时候爬起来,就让宫崎鬃什么时候带你去?”
他眼中的疑惑,被男人捕捉个正着,好心给他解答,“今天我要去出差,之后一个星期你都会在他那里,他一会儿就会过来。”
他轻拍着他的脸,笑里藏刀道:“但前提是,现在给我口出来,上面我所说得才算数。”
说完他就放开他,自顾自地点了支烟,大开着腿身子往后靠,享受地抽着烟,烟雾缭绕背后一双眼睛中,带着酷厉。
朱宁拖着疲惫的身躯,疼到麻木的皮肉,反而适应麻痹了他的痛觉神经,让他不至于连胳膊也抬不起来。
低头双手抚摸着伺候着,舌尖从上到下舔了个遍,舌尖抵在马眼处,有股湿咸,他鼓着脸用力吸了一下,感受着唇间巨物弹跳了一下,正准备着接受精液,一会儿那剧烈弹跳的阴茎不但没有射出来,反而渐渐安静了下来。
头顶传来一声噗笑,在嘲笑他的天真,男人烟灰抖落在他胳膊上,引得他颤抖一瞬。
想起来好像这次也是一样,他一晚上还是没有射精,他陡然脸色一白,手足无措。
杨青将手按在他头上,像是对待宠物一样抚摸着,手掌微微用力,“含进去,用喉咙裹。”
朱宁随着他的东西,乖乖张嘴吞下去,吞到一小半口腔就被撑得满满的,眼看着就吞不下去。
男人没强求他将所有都全部吞下去,带着他满满上下起伏套弄,一点点深入。
许久就在朱宁放松警惕之下,猛地一按,破开喉管直接插开,“呕……呕……”,被强行撑开,让朱宁接二连三干呕,肿成一天线的眼角又溢出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