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最后却落到花道肩上拍了拍,便握着拳头走了。
花道的眼神一直跟随三叔,瞧他的白球鞋,瞧他握成拳的左手,瞧他的牛仔裤。裤裆里那鼓起的一包,是不是说明三叔也硬了呢,是不是因为帮他手淫而硬了呢?
再见到三叔则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花道一个人跑去报社,看门的不认得他,按规矩不能放他进去,他就蹲在门口等,蹲得累了最后索性坐在门口数草消磨时间。
“傻小子,我要不是今晚出来吃夜宵你还打算睡门口不成。”
“那我也等,看门那老大爷人挺好,还给我糖吃了,就是脑子太轴。”
花道呲溜一下把最后一根炒面吸进嘴里,豆芽菜粘在嘴角都不知道,他看着三叔捻走自己嘴角的豆芽还卷进嘴里,脸腾得一下烧得通红,还好这大排档上挂的灯昏暗。
“说吧,出啥事了?”
花道不言。
“和爸妈赌气?”
花道还是不说话。
“是不是在学堂惹事了。”
“哎呀三叔你就别问了,反正我不回去。”
“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三叔结了帐带着花道往宿舍回,“你先在我这儿待两天,我给你爸去个电话。”
三叔的宿舍很简洁,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两张单人床再加一个木头衣柜是所有的家具。另一张床平时没人睡,堆了一些报纸书本之类的杂物,三叔简单收拾下就成了花道的临时床位。
夜已经深了,平时这个点花道早就呼呼大睡,可今晚,一想到隔壁床躺着三叔,他就怎么也睡不着。花道脸对着墙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想法都有,又什么头绪都没。突然,他听见三叔那边细细簌簌一阵轻响,对方似乎是下了床,门发出吱呀一声——三叔出去了。
三叔是去干嘛呢?花道犹豫两秒,还是决定悄悄随上去。
他并没往厕所去,而是拐进一个房间。三叔一进去就反手把门关上了,还好门上有一块窄窄的玻璃,花道就贴在门边往里瞧。
只见三叔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个方盒,花道知道,那是录像带,三叔以前带他在镇上地录像厅看过好几回,武侠,警匪,啥都有,不过这次的内容是花道从没见过的。
那是比画册上更为露骨的画面,交叠缠绵在一起的肉体冲击着初窥人事的花道,但更令他震撼的是三叔那裸露在外的阴茎。同花道在河边见到的形态完全不一样,那根东西直直挺立,那么粗壮,那么饱满。
三叔握着自己的性器,和他给花道撸管不同,三叔自己手淫的动作要激烈得多,手掌就像是上了发条,机械地上上下下。
花道呆呆地盯着,他看见三叔抬着下巴,他看见三叔挺起了腰板,他看见三叔绷起的股四头肌。就在这时候他兀地想起淋在自己屁股上的红花油,凉凉的,辣辣的,滑进他的屁股缝,淌过他的肛门。
三叔的动作停止了,花道跌跌撞撞奔回了房间,他蜷在床上努力平复着呼吸,通通狂跳的心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他的眼前老出现精壮的腰肢,还有那条立在胯间粗大的生殖器。
不一会儿,三叔也回来了,花道感觉那脚步似乎在自己床边停留了一下,才往对面走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鸡巴硬得发疼不说,连屁股都开始发痒,他多想念那天的红花油啊,想念那只抚摸他屁股的大手。
“三叔。”话音一出,花道自己都吓了一跳,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这床上有虫,咬得我好痒。”
话都说了,花道索性心一横下床溜进了三叔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