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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失落都渐渐淡了,惯了。
“我想休息会儿。”白嚣转过身,露出明显抗拒再继续的后背。他好累,所有一切都很美好,但从细微处似乎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转念一想,一直都是阿列克谢迁就他,十几年如一日。他现在不过一个多月没享受到阿列克谢无止境的包容,就难受成这样。
等病好,一切都会好吧。
白嚣把心里那根弹簧,一压再压。
被子掀起来,半条身子钻进去。剩下一半定住。
阿列克谢抓住他,因为腿脚不便,只好有些粗鲁把他又从被窝里拽出来,就和拔一根倔强萝卜似的。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只是……”
男人沉甸毛绒的脑袋压在双性人肩头,白嚣被他大肆又霸道地抱着,偏偏贴着他耳根呢喃的嗓音那么温柔,轻。
阿列克谢带着讨饶:“宝贝,我实话跟你说好不好。”
“嗯?”白嚣耳根子刷的红了,隔着薄薄衣衫紧贴位置,热到泛起融融汗意。
“我有点,有点焦虑。”阿列克谢深吸一口气,他不擅长剖析内心,因为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从来都没有关系过他究竟高不高兴,喜不喜欢。
白嚣总是问他‘为什么’‘到底在想什么’,他脑子便自动空白,卡顿,最后能憋出的话只有道歉,敷衍但万金油。
“焦虑什么?”白嚣疑惑看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一个大男人,吃穿用度都靠你。嚣,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但那种感觉……”
“应该是我保护你,养你,我好失败。”
阿列克谢不敢看他,把眼神躲开了。转而将额头贴在白嚣肩膀上,鼻翼小心嗅动。
毫无迟疑,白嚣扬着嗓子骂他:“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现在就是个瘸子,除了在家躺着——”
“不是。”
白嚣捂嘴,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代入训斥角色,他连呸三声:“你急什么呀?身体好了加倍补偿不就行了。”
“哼,而且你这话说的。怎么,你和我之间是要锱铢必较,泾渭分明?”他凉凉问。
“不是。”阿列克谢把头摇成拨浪鼓。
“你,没办法外出工作就安心在家里当我的按摩棒。病好了,就打两份工,在外当打工人,回家还是按摩棒。”
白嚣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像土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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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一愣,完全没想到小少爷心里是这套想法,脸颊肉被狠狠地攥:“还有,你老毛病又犯了。成天忧心这些,不如想想今晚做什么好吃的谄媚少爷我的胃。”
“是是。”阿列克谢连连点头。
白嚣傲娇哼声,抬手胡乱揉他的狗头,最后不知怎么的,就把手摁在了男人裆部。
“嗯……”下体传来的酥痒感将男人从菜谱拉回现实,白嚣抱着脖颈,撩拨妩媚地舔舌头,整个身体都骑上去了。
“想不想干我?”小少爷黑色瞳眸里全是扭动的狐狸精。
“可是一会儿……”阿列克谢看了眼挂钟,快正午做饭了。
“嗯你又来了,伺候我才是大事。”白嚣不许他再思考,手直接伸进裤裆把鸡巴给他掏出来,看没有完全硬,不太满意,“哟,现在看到我都不直接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