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盯着那方汗巾神炽，虽极力隐忍却仍控制不住地将手伸了过去。

文丑随他母亲一样长着一张极艳的脸，艳到近乎妖冶，中原人很少有这样的长相，文丑的母亲应该是从西域被发卖过来，她上的奇异香味便是作证。

颜良将脸埋于汗巾之中，一那令人着迷的香气，手钻了里掏了早就膨胀的。

他的手法莽，毫无技术可言，如他这个人一样直来直往，无半弯绕的心思。

风日晒，文丑的肤却不见半瑕疵，像是的瓷，连纹理都是极的，不知摸起来手如何。

“呵啊…文丑……”颜良仰起，拉扯两条冷的颈线，微张的嘴无防备，竟无意识放这两个字。

“好了吗？”见他慌的样又关切，“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几次见你心神不宁的。”

“你不喝茶了？”

快如细汇聚成江海，在下奔涌窜，颜良的呼渐渐重，额角也渗了细汗。

文丑上也有这样的香味，了汗香味更加馥郁，撩地他心。

将汗巾靠近鼻尖轻轻气，那熟悉的香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汗味钻了鼻腔，起的间不安地动起来，那名为纲常理的旗帜开始动摇，最终拦腰折断。

“没…没什么。”颜良后退了两步，“我也回去换衣服。”

就这一次，以后绝不再想他。

烛火的影在竹简上晃动，晃地他心烦。他抬起想将蜡烛熄灭，却不料先看到了书桌一角的汗巾。

文丑的汗是什么味的？他突然对此充满好奇。

冠已经涨成了赭，上盘踞着凸起的青，长满厚茧的手掌就着铃淌下来的银黏上下动起来。

缥缈的酥麻逾渐有了重量，砸落在他各，叫嚣着朝颅奔去。冠的酸胀过犹不及，表被厚茧浮上些疼痛，颜良咬着牙丝毫没有放缓动的速度，行将自己送上了峰。

颜良一拳砸在桌案上，微颤的脊背透着懊悔。

颜良没有姬妾，每每有了需求都是自己动手解决，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可此时的他却觉得不耻。

午后的燥未退，又在他里翻起来，勾起丝丝楔骨的。下腹的野兽在夜被唤醒，昂着颅将薄薄的束缚起，几冲破牢笼。

这想法一浮现，颜良当即就吓了一，攥着汗巾怔在原地，文丑却在这时突然转看向他。

了夜颜良依旧坐在书案旁，案上摊着一本兵书，从午后就没有挪动过。就这么几行字他反反复复地读，却没一个字真正了他的脑。

他的脑海中全是文丑的脸，文丑的发，文丑的肩以及他只手就能遮住的腰。

呼平顺后，思绪也渐渐清明起来，一瞬间纲常理又回来了，他在内心斥骂自己卑污，一低见手中的汗巾竟沾上了。

他怎么能想着他的亲弟弟文丑这样的事？

“改日再来。”颜良丢下这句话就逃也似的了门，过了长廊才从张的情绪中，靠着墙重地着气，抬手汗时才发现手中还握着文丑的汗巾。

那是他未来得及归还的文丑的汗巾，上面还浸着文丑的汗。

大概是洗不掉了，他的卑劣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