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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就软了下来,鼻头微微耸动着,眼中隐隐泛着泪光。
“文丑……”颜良朝他走近一步,两人近在咫尺他却不敢碰他,只压低声音道,“不关殿下的事,是我——”
文丑没听完他的话就转身离去,悬在眼底的泪在同一时刻落下,正好避开颜良的视线。
颜良匆匆跟广陵王告了退就跟上了文丑的步伐。
广陵王的寝室只剩下两人,阿蝉收剑走到广陵王身旁,被他拉着坐下。
“阿蝉,我刚刚一时心急,并不是在凶你。”广陵王柔声道。
阿蝉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嗯,阿蝉明白。”
广陵王盯着她的眼睛思索了片刻,从腰后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这个送你。”
“好,谢谢。”阿蝉无波无澜地接过刀,耳朵突然动了动,看向西院的方向说道,“他们吵架了。”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文丑捶打着颜良的肩膀,眼泪不管不顾地流了下来,“这样危险的事情都瞒着我,难不成是想让我平白无故守寡?”
颜良一动不动站在他身前任他捶打,笨拙地解释道:“只是去演场戏,殿下早已知会刘备,他们不会下死手,我只是怕你担心——”
“我不愿与你多说,你走。”文丑看似无情地转过身。
颜良抬手想摸摸他的脸,却只让冰凉的发丝划过了指尖,“文……好,好,我走我走,你别生气了。”
颜良不舍地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他走路的声音很轻,门关上的时候文丑才惊觉他真的出去了,“吱呀”的声响像一记棍棒捶打在文丑的后脑。
“颜良,颜良……”文丑蓦地回过头,在空荡的房间寻找着颜良的身影,慌乱转动的眼珠像是一只被虎狼追赶急于寻求藏身之处的小兽。
“在!我、我在……”房门立刻被打开,颜良被门槛绊了一跤,跌进房间,尴尬地站在原地等候吩咐。
文丑瞬间放下心来,脸上还带着泪,又被他滑稽的动作逗地哭笑不得,赌气说了句“不是让你走了吗?”
颜良低着头,眼神小心翼翼地瞟他:“我、我走了,走到门口…走不动了…”
文丑失笑,缓步走向他。走到颜良跟前,文丑还未开口说话,只是那带着质询与怨气的眼神就看地颜良心里一阵发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颜良退半步,文丑就进半步,颜良再退,文丑再进,直到他背后抵着门板,终于无路可退了。
文丑态度强硬道:“躲什么?抱着我。”
强壮有力的臂膀瞬间将他圈在怀中,颜良身上的药香充斥在他的鼻间,他胸口同时交织着安心与担心两种相悖的情绪,强行压住喉间哽咽问道:“伤口还疼吗?”
颜良将下巴搁在文丑发顶,一呼一吸间将文丑抱得更紧:“疼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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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文丑抬起头,钳着他的下巴笑谑道:“你这条笨拙的舌头是什么味道的,我尝尝?”
颜良难得没被他的调戏惹红脸,按住他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压上床,脱光衣服,进入的动作一气呵成,幔帐晃动,吸引颜颜和文文跳上床来,歪着头看爹爹把娘亲压在身下,粗长的棍棒捅进娘亲身体里。
娘亲眼底一片潮红,呜咽着喊爹爹的名字。娘亲在哭,又好像在笑,究竟是难过还是开心?
小猫咪不懂这样,只知道饿了要吃饭,视线自然移到胸口那两点诱人的红,上面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乳晕上围着一圈牙印,原来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吃过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