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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抵着颜良的胸口将他推开,吐着舌头轻轻喘息,颜良问他还好吗,文丑笑了笑,说,“仅是接了吻,后穴就流了好多水……”
颜良的脸霎时就红了,跳跃着烛火的眸子仓皇地逃避,端着副长兄的姿态轻声斥责他,“胡说……”
文丑抿嘴哼笑两声,将一条裤腿脱下,分开双腿将小穴露给颜良看,“兄长不信亲自看看。”
颜良忍着羞臊将烛台靠近文丑腿间,火光将穴眼照成淫靡的艳红色,一条细细的水带从穴眼流出汇入尾骨。
颜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处,唯有瞳孔晃动。
文丑伸出一根手指在穴眼旁边按了按,穴眼张开了小小的口子,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文丑下意识夹了夹腿,“看啊兄长,分别多日,我的小穴甚至想念兄长的肉棒,一见到你就主动张开了。”
颜良的呼吸急促起来,“别再说这些羞人的话……”
“嘶……啊……”颜良话音刚落,文丑突然呻吟起来,连带着身体颤抖,夹着腿往后挪了半步,颜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问时就见文丑将双腿打开,只见原本吞吐淫水的小穴竟被一滴蜡封住了,像小穴流出了红泪。
颜良赶紧将手中的烛台拿远了些,同时揭开那滴已经凝固的蜡去揉文丑的穴眼,紧张道:“文丑,文丑!痛不痛?怪我粗心……”
小穴在颜良粗糙的指腹下又流出了好些水,文丑哼哼唧唧地抱着他的脖子,“不痛……嗯…好舒服……再多来点……”
颜良还是担心:“不烫吗?”
“不…还要……”文丑满脸都是餍足的神色,不见半分痛苦。
颜良于是将烛台拿近了些,但仍有几分迟疑,他小心地倾倒烛台,烛泪滴落在肉洞旁很快就凝固了。
“啊……哼嗯……”灼人的温度透进皮肤激起难以言喻的快感,文丑的肉茎尖端渗出几点白浊液体,仿佛再被刺激几下就要去了。
“还要吗?”颜良问。
文丑舒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含着眼泪点点头,忽然又拢起胸脯上的肉,对颜良说:“这里…也要……”
颜良十分顺从地又将烛台移到了他的胸口,经过前几次的尝试他稍微大胆了些,烛泪接二连三滴落,将他肿胀凸起的乳粒罩住,连乳晕都没放过。
文丑含着胸颤抖,呼吸都在抽搐,眼眶里蓄不住的泪淌了下来。
“不是说不痛吗,怎么哭了?”颜良心疼地吻去他的眼泪,将乳尖上凝固的蜡剥了,用指腹打着圈按揉。那处的灼热还未退去,绛红的皮肤格外敏感,一碰就能听见文丑的低声呜咽。
颜良又低头去吃他的奶,温软的舌头才将乳尖勾缠住,文丑就推着他的肩膀拱起了腰腹,嘴里刚说了句“呜呜要去了”,下一瞬颜良的小腹就感觉到一阵温热。
还没肏进去射了,他这身体果然思念自己思念得紧。
“还能受得住吗?”颜良将手指徐徐插进穴道,文丑还没缓过高潮,一被插入腿根就痉挛起来,小穴将手指死死咬住。
“唔…我还没尽兴呢……”他脸上的脂粉花了,精心编织的头发也散开了,眼尾夹着或痛苦或欢愉的泪,嘴角却在笑,真是淫乱又美丽。
肉棒抵着前列腺一插到底,文丑仰天发出一声魅惑的叹息。颜良顶一下他就叫一声,一声比一声放荡。
佛堂清幽空旷,细碎的叫春声绕过房梁又打回两人的耳朵里,叫两人愈加亢奋。
“背着主人私通妾室的感觉如何?”稍稍适应了颜良凶猛地顶撞,文丑就忍不住要逗弄他。
颜良不语,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