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颜良松开了手，脸越发难看。

“兄长真是看我了。”文丑拨了两下颜良薄红的耳垂，嬉笑着环住他的脖颈。

沉默过后，颜良接过了那封密信，视线低垂掩盖神中的复杂情绪，“我知殿下嫌我不善伪装，定然不会应允我同来赵府卧底，可我又实在担心你，只好擅自行动，你若是嫌我拖后，我立刻离开赵府。”

文丑挣扎着推他的膛：“颜良，别吻那里，会被发现的…”

“嗯？”文丑愣了愣，噗嗤笑了，“你当真想知？”

颜良的声调中包着极力隐忍的委屈，文丑很是不忍，膝行几步来到颜良面前，轻柔地用指尖碰他的脸颊：“我何时嫌你拖后，你能来帮我，我兴都来不及。”

颜良正要坐下，闻言明显一顿，视线往一边移动，显然是一副心虚样，“我、我怎么会瞒你……”

颜良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突然低下吻在了他的脖颈上。

可是不知不觉颜良的神情竟有些变了，他张了张嘴几次语还休，像是害怕知答案，又迫切想确认一些事情来平息内心不安，良久才鼓足勇气问：“那个赵老爷……有没有像我这样抱过你？”

文丑用指腹挲着颜良下垂的嘴角，若有所思：“说来奇怪，那个女人一直跟我不对付，既然知了我们的秘密为何不去告发我们？”

壮的手臂环抱住纤瘦的腰，两人颈相拥，在危机四伏的赵府静默着受了一番偷得的岁月静好。

“算了…不想，不必说了。”颜良抱着文丑的胳膊在烦躁的呼间收，那力像是会把文丑拦腰折断。

颜良愧疚得抬不起：“可是我害你差被发现……”

“哼嗯…颜良…别…啊……”文丑这回是真的慌了，声音都有些抖动。

颜良瞳孔骤缩，搁在膝上的双手攥成拳，却在反应了一会儿后没来由的松了气。

“没、没有。”颜良在文丑面前坐下，板得笔直。

颜良看都不敢看文丑，结了几，支吾：“……或许她想拿这个秘密换取更大的利益吧。”

“啊…颜良…你什么？”文丑有些心慌，虽是故意激怒颜良，可他生气的时候确实叫人害怕。

文丑猛地将桌上的信纸举至颜良面前，像是将一把锋利的剑架在他脖上，迫他承认自己的罪行：“那为何殿下说你消失了好几天，还问我是否有你的音讯？”

文丑捧着他的脸安抚：“你放心吧，那老还没验过我的，到现在都以为我是个女人，况且依我看，他不像是有断袖之癖的。”

“是啊，殿下的大计耽误不得……”文丑面上故作为难，心中却为颜良将大计看得比他重要而生怨气。他在颜良不解的视线中松了衣带，一边曲线致的肩膀和诱惑的脯，边抱着颜良的将自己的凑向他，边说，

何新指示？”

“有理。”文丑勾起颜良下，吻了吻他的，“真不愧是兄长。”

还以为是和李夫人的易被文丑知了，好险。

文丑掀起，神情微动：“你有何事瞒我？”

颜良非但不听，还单手扼住他动的双手举至，用尖利的牙咬断他的颈圈，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与伤疤一样讳莫如的吻痕。

颜良的脸越来越黑，也绷得厉害，没听完文丑的话就将他扑倒在地上。

文丑发觉腔滞闷，从颜良颈窝抬起，双手绕到后拍打颜良的小臂：“颜良…我不能呼了。”

颜良错开脸，曲指抵着被吻过的，“你这么聪明肯定早就想到了，只是不说而已。”

“若是被发现了，我便像这样抱住他，用双缠他的腰，再落几滴泪，在他耳边说，‘老爷，家迫于生计不得已才男扮女装，是男儿一样可以服侍您，看在家世可怜的份上，饶过家吧…’”

炙的亲吻从锁骨绵延至，颜良脆扯掉他的衣带，在他满红梅，文丑在他下扭着腰：“颜良…赵老爷要回来了…”

颜良说：“他若是早晚知你是男儿了呢，岂非坏了殿下的大计？”

文丑抬了抬眉，锐的目光在他错漏百的脸上逡巡：“当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