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夕的耳朵尖再一次红了。

“这样吗？”江源了然，其实他对这件事并不兴趣。不过难得霍宁夕能跟自己说这么多话，这个借还能多用几次：“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觉得昨晚那件事还没了结，很担心之后就有麻烦。如果方便，有别的消息也可以告诉我。”

“嗯，你是我的班长，我刚来这个班级，只对你比较熟悉，很多事情都需要你帮我呢。”江源咬牙加重了‘我的’这两个字，然后稍微前倾了些，目光直直盯霍宁夕的双里，满意地看到他因为自己的注视有些失神。

至于学习，霍宁夕过段时间会参加一个竞赛，如果能取得名次就有保送的机会，到时候学不学习问题都不大。

隔了好一会，才结结：“谢谢，老师。”

“哦。”江源斟酌着措辞，这些情况他已经了解了，但是这场对话还得延迟些：“我昨天晚上看到他被几个人围殴，那几个男生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

“不客气。小夕。”江源停顿了一下，才又恍然：“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他们再一次恢复了那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相模式，有淡淡的隔阂。

霍宁夕心如雷：“可以，江老师。”

霍宁夕微笑了一下，里难得一丝丝自信的模样：“江老师，你不用担心我的学习。”

他只叫白卷。如果是分次数的话，我记得升旗仪式公布来的分次数就有十几次。”

霍宁夕顿时呆住，愣愣地看着江源越凑越近：“这里，”江源把手放在霍宁夕的肩膀上，“有灰尘。”然后他轻轻地伸手掸了那个位置。他的脸离自己很近，挨着肩膀的位置。

霍宁夕的心中有奇异的觉，他回过神，刚才江源的模样仿佛只是错觉，再一次恢复那淡淡的对一切都不大在乎的模样。

霍宁夕垂下，掩盖住心里那丝失望。

“你们都三了，更重要的学习，我还对你提别的要求，就是我不对。你如果不想也没关系。”江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他当然希望霍宁夕多给他关注一下周易川的事情，然后来找自己汇报，多一接机会。

江源自然知这个时候该如何表现，他语调放慢，语气里有明显的偏，仿佛真的是那老师对于自己得意门生的欣赏和为此骄傲的模样：“那是自然，我当然知，我的班长，是个多么优秀的学生呢。”

霍宁夕呆呆地看着江源，他一方面因为江源的神心不已，而江源说话的语气又带着一淡淡的亲近和一丝依赖。他需要自己，霍宁夕想，也许是客气话，但对方的神那么认真，任谁也拒绝不了他这副模样。

霍宁夕思索了一下：“他平时有些玩得好的朋友，我们班的韩军，斌，算是他的跟班。别的班也有一些。他们一群人和校外的一些混混也有联系。你说打他的那些人，可能是五班的金威一伙，他们一直不对付。上学期周易川揍了金威的一个小弟，闹得大，对方骨折了，周易川也得了一个分。”

“我应该的。”

然后在江源打开材室门的那一瞬间，飞快的跑去，留下一句“老师，我要去上课了。”

霍宁夕浑僵，手脚都不知该怎么动了。

机会越多，霍宁夕对他的动心就越多，别以为他看不来霍宁夕那些掩藏的并不多明的小情绪。

“这是应该的，江老师。”霍宁夕。

霍宁夕，迈开步就要离开，下一秒却被江源拉住：“等一下。”

他们说这会话，江源看了一下手表：“我们回去吧，等会你还要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