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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了亲白瓷瓷的嘴,将他抱下来,把那双又细又长的腿驾在腿上。
白瓷瓷感觉自己的臀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君琉盏又操了进去。
“唔……不要了!好酸……”
他半个身子都疼痛,被顶的胸部不停地荡着。
“很快了,瓷瓷在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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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很快,一点都不快。
灭顶的快乐用上大脑,白瓷瓷又喷了。
他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绷直,小腹用力收缩着。
喷的同时,把他也夹射了。
到最后,他整个无力地摊在床上,像失禁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滴。
身下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床单被单拧成一团,湿透了,根本没办法睡。
“好吧,这次就放过瓷瓷了。”
最后一次,是他对着瓷瓷的小菊花撸出来,浓郁的精液喷在他平坦没有任何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他伸手将精液在他肚子上抹匀,从浴室拿来毛巾帮他擦拭干净。
“去哪?”他被抱起来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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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房间睡,瓷瓷的房间没办法睡了。”
看着一床狼藉,他羞地把脸埋入他的怀中。
做的太多,体力消耗太多,君琉盏喂了他一些水后,他就睡过去。
但君琉盏没睡,他把湿透的床单被套换下来丢进洗衣机,又重新铺了另外一套,打开窗户透气后,这才回去抱着白瓷瓷睡觉。
他已经睡了,但是感觉到旁边忽然传来的暖流,下意识的凑过去。
“晚安,我的瓷瓷。”
白瓷瓷不明白,昨晚最卖力的人是他,可为什么他居然还能够早起?同时把家里拖了一遍?
“瓷瓷,来吃早饭了。”
君琉盏摘下围裙,说道:“吃完饭我帮瓷瓷涂药。”
“啊?涂药?”
“嗯,早上看了一下,瓷瓷的小菊花被我操肿,得涂点药不然这两天就没办法做。”
“瓷瓷要涂……瓷瓷哭了?”他看着白瓷瓷眼尾红红,上前问道:“怎么了?”
白瓷瓷摇摇头说:“没事,我就是有些困。”
他说:“那涂了药就睡觉好吗?毕竟肿了,不消炎的话,周一上班……”
“你……你闭嘴!”
白瓷瓷耳尖红红,羞得不敢看他,他说:“把药给我,我自己涂。”
“没事,我帮瓷瓷。”
不等白瓷瓷拒绝,君琉盏就牵着他的手走进去。
他拉上窗帘,打开灯,从口袋里面掏出药。
白瓷瓷看着他从瓶口挤出透明的药膏,放在指腹上,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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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的药膏因为指温有些融化,白瓷瓷看着那根手指,隐隐觉得就像昨天从自己菊花里抽出来一样,水光淋淋的。
“瓷瓷,自己脱下来哦。”
白瓷瓷强忍着羞耻,脱了下来,毕竟周一还有活动,不消肿真的不行,他现在走两步都会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