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齐光冷着脸没有说话。

“大哥！”阮倾歌猛地抬看向阮齐光，反问，“男女有何区别？”

每次妹妹这样的神情，阮齐光不知为何，就会想起他们的母亲，便很难拒绝她的要求。

“就像你一样，哪怕你是汾王世，你一样想要建功立业，取得自己的成就和名望，不是吗？”

每当母亲和他说一些盛缙的风土人情，或是其他有趣的故事的时候，父王都会岔开话题，或者带他离开。

“大哥...”阮倾歌轻声地喊了一句阮齐光，说，“这一次的确是我过于莽撞，不自量力才会受伤，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盛缙有盛缙的好，但他们的路东云行不通，让他别听母亲的话，免得扰了自己的前程。

他对母亲的记忆似乎越来越模糊了，都不太记得母亲的笑容是什么样了，虽然母亲遇害的时候他已经十三岁了。

不知以前母亲在东云过得开不开心，阮齐光想，应该是开心的吧，不然为何要给父王生下一儿一女？

那母亲为何要来东云？为何要嫁给父王呢？

不知为何，看到妹妹这个样，他又想起了母亲。

“你为何要一意孤行？”阮齐光摇着，“父王现在也已经知了你学武的事情，十分生气，早就放话不让你学了。”

父王说，母亲与东云的世家女不同，无论是思想还是行为都不一样，因为她来自盛缙。

他不明白阮倾歌为什么就不愿意安安稳稳地一个豪门贵女，有父王和他的庇护，没有人能伤害她。

阮齐光收起自己纷的思绪，定了定神看着阮倾歌说，“大哥是为你好。”

“大哥，我真的希望你能理解我，”阮倾歌垂下眸，声音有些低落，“我只是想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实力而已。”

阮齐光忍不住说，“这不一样，倾歌，你是女，只需要在父兄的庇护下无忧无虑地生活就行，没必要那么辛苦冒险。”

他知，阮倾歌和母亲一样，如果了这样的神情，那说明她心中的决定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若大哥为我好，就应该尊重我的想法。”阮倾歌还是十分执拗，“我已经承诺过了，我以后不会再将自己轻易置于险地，那为何还要阻止我学武？”

“你...”看到阮倾歌带着生气而发亮的眸，阮齐光有些语，他想说区别甚大，但又不知怎么开。

母亲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小时候的阮齐光不觉得，但父王总是跟他这么说。

而她偏偏要去舞刀枪，若是只是为了好玩也就罢了，但她已经在短短几月受了两次重伤，阮齐光心中既担忧又生气。

盛缙那边的风土民俗都与东云不同，听说那边女地位甚，几乎能与男平起平坐，而且女也能为官。

听到阮倾歌这么说，阮齐光沉下脸，又想训斥她，但看着阮倾歌的盈盈眸中的定神，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