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周遭都安静了一瞬。

“我们赔给你相应的价钱吧，实在对不起啊。”母亲满歉意。

秦抒意凑近了小声说:“这里的新书贵。回去网购能省很多。除非上想看才当场买。”

衣料的原因，他没选择在这里换洗，只是拿了咖啡坐回原位等赵寻。

“好。”秦抒意应着。赵寻快步离开。

赵寻脸却忽然一变，伸手往他背后探去。可终究是迟了一步，跑过的小孩撞到了秦抒意的椅。手中的咖啡泼洒来，和大上的布料洇一片。

赵寻回想起什么，“我最常接旧书的时候就是读书时买课本和资料书，上面同样有不少笔迹，还有吐槽。最有意思的是有一本翻开扉页就看见一句话，‘别选这课，快跑’，后面跟着三个大大的叹号。”

秦抒意一脸喜地翻开一本书的扉页，“看，这儿有作家写的to签！”

“我也觉得是这样，”秦抒意又满意地看了看，“就当是对我们说的了，多好。”

他和赵寻逛到旧书市集，这里的书不像新书那样成排陈列在书架上，为了呈现品相都是一本一本正面摆放在大平面桌上。周围还有几个个人摆的二手书地摊。

秦抒意笑得后仰靠在椅背上，“一模一样啊。”

两个人从新书到旧书都转了一圈，收获颇丰。秦抒意是看见兴趣的封面和书名就捞过来翻一翻，内容如果也看得就放怀里。相比之下，赵寻的标准要简单得多，书名和内容不错就行。

到了休闲区内咖啡厅坐下，周围不少人都在或独赏今天的收获，还有几位小孩笑闹得。

赵寻笑着颔首。

女人还在持，“我们赔给你吧，不然也过意不去。还有咖啡的钱也一起。”

秦抒意乐不可支。

两个小孩见闯了祸，呆立在原地不敢动，秦抒意还举着杯愣神。

还有店内员工过来，“客人您要不先换我们这新的员工服？我们这还有白醋和酒之类或许可以帮忙洗洗衬衫。咖啡也免费给您再提供一杯。”

赵寻笑了，“那你今天来就只是逛逛？”

秦抒意巡视一圈，“很多旧书都有前任主人的笔迹，读起来有一错时空的神，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淘到绝版书，甚至有作者亲笔签名。比起新书我确实是更喜旧书。”

域逛了会，秦抒意在手机里记下几本兴趣的。赵寻问他:“不买？”

秦抒意没辙，随报了个数就收了款。双方又来往几句方才收场。

“不用了，我自己理好就行。”秦抒意现在只想去把衣服换下。

“对，对不起哥哥，我们不应该打闹的。”其中一位女孩的声音开始哽咽，小心翼翼地抬看秦抒意。个稍微的男孩抿了抿嘴，跟着开:“对不起哥哥，以后我们不会再这样了。”

回忆刚才，赵寻陡然朝他伸过来的手，不夸张地说，秦抒意的心在那一瞬几乎骤停，周遭的世界也像是暂停了，只余赵寻向

小孩的父母立赶来，“对不起啊帅哥，实在对不起，是我们没看好他们，他们也不该在这打闹。”父亲推了两位小孩，“快跟哥哥歉！”

“那也不是，”秦抒意说，“我来书展主要是淘旧书，旧书不贵而且特别，你有喜的也可以买回去。”

封面上，几只不同的小动围坐在圆桌旁开派对，被赵寻认为像浅浅的那只，正踮脚在凳上伸长了短手去够糕。

“是。托你的推荐，我现在对绘本和漫画之类非常兴趣，”赵寻一本，“你看这像不像浅浅？”

纸巾也防不住分的扩散，秦抒意垂看着前大片的咖啡渍，将黏在肤上的衬衫扯开了些，还有心情和赵寻开玩笑:“这里的空调开得低，觉像穿着件冰衬衫。”

他锁定绘本区，上前拿起一本翻看，这本是他喜的一位画师的作品集。今天运气好。

赵寻最先反应过来，拿过杯放在桌上，了几张纸递过来，“先？”

他拿起咖啡啜了一，正打算细说浅浅在饭桌上的表现。

赵寻顺着他的动作垂眸看了一会儿，挪开视线问:“你先在这等着，我去买件衣服回来？文创区那边应该有多。”

“谢谢。”秦抒意说。

他看了看赵寻的那几本，“你挑的全是文学和绘本？”

赵寻看过去，发现“to”后面并没有指定的人，“用意是写给每一位拿到这本书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