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薛琮和两位侧君还以为这是什么下威，陆氏倒是乖乖给丹书跪下行礼了，可没想到公无垢觉得这是羞辱，万万不肯，和薛琮拜了堂便回了自己住，被老侯爷知之后，说他没规矩，罚他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好了好了，你用手帮我行不行，你摸摸它。”靳尘说着就拉越初云的手去摸自己的下，那当真是又又涨，越初云才碰到，耳朵就红了。

越初云不说话，仍旧不乐意。

“为你这事情，我乐意，但要你这事，我不乐意。”靳尘亲了亲越初云的脸，见他不兴，又了他的耳垂，“皎皎，别置气，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舍不得你这事。”

丹书回去跟越初云绘声绘说了一通，越初云却兴致寥寥，他对这些实在是太在意，丹书担心他是心里还惦念着那个没了的孩，才全然不想听公无垢的事，也不再多说。

“别。”靳尘摇了摇，“不用的。”

看得人的。

越初云枕在靳尘膛上，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掌在靳尘肩膀上比划来比划去的，靳尘当他还没尽兴，咬着耳朵给他说了几句荤话，他听了之后在靳尘轻捶了一下。

这样偷偷摸摸的甜日，一晃就过去了，许是有夜靳尘走的时候窗没关好，越初云着凉了，这一病，没办法参加薛琮的纳妾礼。

“丹书拿了那么多衣服给我呢，哪里还需要新衣服，你别了，衣服多累啊。”

回想起来，越初云和公无垢间有杀之仇，二人却连面都未曾见过。丹书这次得见公无垢，确实是懂了薛琮为何会这样死心塌地，这样一等一的容貌，超凡脱俗的气质，谁能想到会是乐人。眉宇间还尽是傲之态，别说不愿给他这个下人行跪拜礼，怕就算是越初云真的去了，他也不见得会卑躬屈膝。

“不累，那么简单的事，有什么累的，丹书给你的是成衣，不是照着你形的，穿着多少不合，我给你就不一样了，保合适，何况我也不是普通的衣服……”

只要是休沐的日，靳尘都会去摆摊卖那些草编的东西，销路总是很好，虽然挣得不多，但对于他这样逃难来的东澹人来说已是很知足。一日他在市集上看到一个僧人化缘，由于自己挨过饿，便给人家买了碗素面，他也不认识人家，没想到那是城北泓元寺的伽叶大师。

“成婚要穿喜服的，我有一件，你还没有呢？”越初云之前问靳尘愿不愿意娶他，可不是随问的，他是真的上了心，盼着总有一天要和靳尘拜堂，要让靳尘掀他的盖，要喝合卺酒。

“怎么这样，你都不嫌我，我怎么就不能帮你了。”

“那是什么衣服？”

“又混说，哪里是不规矩，我是想量你的形，给你件衣服。”

“不了。”靳尘了嘴，他怎么会不想要越初云，但昨夜是真的狠了。

“皎皎……”靳尘想到越初云以前受的委屈，心里一酸，“好，那你给我量，我一定穿。”

“唔……握不住……”越初云确实不擅长这事，在靳尘的引导下才学会手法，他那双手又又，用来抚也是另有一番风味，可惜功夫却是不行，最后得手都酸了，靳尘才来。

靳尘光是听越初云这么说就很兴了，可越初云对他来说是天上明月，岂有染尘的理，“你什么份，怎么可以这事？”

越初云量着量着就打架，倒在靳尘怀里睡了，靳尘也乏了，却不敢睡得太熟，在天亮前他得回去，他和越初云只能半个晚上的夫妻。

“不是都去过了，怎么还这么害羞？你快摸摸，我忍得难受。”

这是在越初云屋里，半夜靳尘也不方便烧，只有一盆备用的净，靳尘就找了手帕沾给越初云了手，然后才回到床上准备睡了。

他到底是正室，若不席，恐旁人猜忌，可拖着病去，也不好看，思来想去，便拿了世内君的服制，让丹书穿了代他去。

“阿尘。”越初云被那东西到了腰，知晓靳尘起来了，便抬起一条，示意靳尘动作。

“那我也用嘴帮你。”越初云说着就要起，被靳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