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不起。”训练结束后，你说，“我只有一个妹妹，可是她小时候我都摆不平她。”

孩们都走了，球场上只有你们两个人，而旁边的街上甚至没有一辆车开过。你甚至怀疑纽约忽然变成了一座空城。

要知青期的男孩们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他很少用大吼大叫的方式，却把他们中的每一个都训练的妥妥帖帖的。

“呃……”你耸耸肩膀，败给了这简单直白，“我可能犯了个错误，我以为你喜男人。”

“巧了。”你耸耸肩膀，“我也曾经是四分卫。”

“我当然喜男

你到自己的脸孔正慢慢涨红。

“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喜女孩们？”他笑得弯下腰，用手撑在膝盖上，从下往上看你。

“哇哦。”你说，这很了不起，因为橄榄球是对抗很的运动，四分卫通常都非常大壮，而埃德蒙——尽他并不矮——绝对算不上壮实。

你的脑空白了两秒，下意识地回答了好。

“你有兴趣和我一起来吗？8到10。”

他指了指孩们：“这个？哦，我为社区球队免费执教。”

他看着你，扬起眉，但不说话。

于是你的日程上又多了一项。

理查德？”他扬起眉，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得十分灿烂。

“教练——“有个孩远远地喊了一声，埃德蒙回了个手势。

你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当然。”

他是不是gay，你并不知，你只是有一难以言喻的直觉。

他仍在注视着你，用那双迷人的、温的琥珀的睛，一秒两秒……忽然，笑意从那双睛里绽了来。

“对。”你想起来了，那个幼儿园老师，埃德蒙。

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不知怎么动了你：“所以？”

没有任何的迂回，这直白就像一记迎面而来的拳那般令你猝不及防，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你，太长的时间里，你和你周围的人都在互相揣测：每一句言语下的意，每一个神下动的暧昧，每一丝细微表情中的真实。

但没有人会问。

“嘿。”于难以名状的冲动，你叫住了他：“方便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他眨了眨睛：“中和大学球队的四分卫。”

你有不知所措。

“你是橄榄球队员？”

“这。”他飞快了一个皱眉、嘴角向下的神情——反正看起来就不是特别开心的那，“是我说了什么让你讨厌的话吗？”

“我得回去了。”他说，指了指后面。

“女孩们。”他微微一笑，“我也总是不懂她们，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喜她们，不是吗？”

没有人。

“为什么这表情？”他忽然问。

他上自然散发的魅力就像一细线，准地控着每一个人他的意志行动。手腕最明的外官都未必能到这些。

“你怎么？……”

“那表情？”

橄榄球教练，这的确是你曾经的选项之一。跟埃德蒙相非常轻松愉快。他很懂得该如何与不同的人打，也很知行事的分寸。

“哦，当然可以。”他飞快地报了一串数字，就跑了回去，但几步后又回过来，“那个——”他歪了歪，看上去有些害羞，“我每个周六都在这里给孩当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