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我就不会伤成这样了。”

“就这样？那死之前呢？”

“是，也不是。阿兹特兰的法系和我们的有着诸多不同，其中最重要的一，那就是神明如果没有心脏的供给，会逐渐失去力。而即使是凡人，只要献祭了充足的心脏，就能及‘冠冕’——成为神明。”

“你自己考虑解决的方法吧，诸神黄昏之女！”

“等一下！”艾拉从后面喊住比约恩，“比约恩，你告诉我，尹兹科亚特尔这样献祭，就没有什么副作用么？”

艾米惊的张大了嘴。这是她从未听说过的事情。

“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们——为什么村民的尸会现在地里？”

“有。”比约恩停了下来，背对着艾拉回答，“献祭战友的心脏会受到神的鄙弃。以阿兹特兰人的传说，他死后的归宿将是名为达米克特兰的地狱，无论如何也无法来到神的边。”

“尹兹科亚特尔既然献祭了奇尔波波卡的心脏，那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为了死后的归宿，成为神明是他唯一的路。为此，他会发疯一般地收集心脏。接下来的几天，死者还会迅速增多。瑞典王，如果你想手这件事，就得趁早解决这个问题。拖延时日，他的力平终会涨到温契斯特城的城墙无法抵挡的程度！”

“这可怎么办才好。”艾拉很是为难，“这样下去，尹兹科亚特尔会越来越的。”

艾拉一时哑无言。阿尔弗雷德奇袭苏格兰的计划，她当然是不能向比约恩透的。

“显然，尹兹科亚特尔早就已经到过这里。这个村庄的村民已经全成为了太战神的祭品。而如你所见，我也已经不是尹兹科亚特尔的对手了。”

“趁早解决这个问题？你就对我那么有信心？”艾拉皱着眉，“说实话，尹兹科亚特尔神鬼没，追踪他都很困难。而且如果他躲在底下，我的兵力本发挥不了优势。我该怎么？”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比约恩说，“所以接下来的事，还是给英格兰来理吧。”

比约恩意味长地看着艾拉。

比约恩缓缓地转过来，盯着艾拉。

“我不知。可能会有诅咒吧，我对阿兹特兰的了解也不多。”

里拐了几圈。地上赫然现了一大片的血迹，一臭味飘来，在那血迹的中心立着一个用几树枝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祭坛，上面摆满了人的心脏。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了。”艾拉不得已叹了气，“粮草我还是照常给你，你回温契斯特去领吧。”

但比约恩已经从艾拉的反应中读了异常：

“果然，你们还有事情瞒着我。想来我们只是签订了停战协议，并非盟友。虽然尹兹科亚特尔杀了我几个士兵，但当前我的首要任务还是带着我的士兵平安地撤回苏格兰。瑞典王，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艾米在一旁喊，“陛下特地赶来救你，你就准备这样跑了？”

“谢了。”

比约恩再度背过，一瘸一拐地朝着村外走去。

“之前我也来过这里，并没有发现村民。而尹兹科亚特尔应该也没有把村民拖下地掩埋的必要。我猜，这个地不是尹兹科亚特尔挖的，而是村民们挖的。这是你们给我设的局，对不对？”

“凡人……成为神明？”

“他受的不是太战神的加护么？”艾米在一旁问，“如果神鄙弃他，为什么他的力平反而会增加？”

比约恩微微欠谢，然后就撑着长矛慢慢地朝着温契斯特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