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像在安慰婴儿一般轻蹭额头，抚摸着他的脸，想尽一切办法缓解alpha的疼痛，可是他自己已经泣不成声。

“眼睛会治好的，医院会有办法的。”

林默文从来没有见过向云这般哭过。即使是被两个alpha轮奸操到子宫脱垂，亦或是知道自己只能靠吃精液生活，他都没有哭得如此悲恸，谁也想不到，3A级强大坚韧的向云，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向云……我不是邓亦。」

林默文张开嘴，可是发不出声音，割断的喉咙使声带无法震颤。向云的脸近在咫尺，眼泪不断滴在他的脸上。他甚至无法为向云擦掉眼泪。只能感受着向云抱着他，不断地安慰着，抚摸着脸颊，颤抖着，自责的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身体因为失血而发凉，被向云抱在怀里非常的温暖。

这就是向云对邓亦的偏爱。

alpha甚至在想一直这样下去。就这样被向云抱着，被当做是邓亦活下去。

林默文抬起手，他胳膊骨折了，每动一下都会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可他依然不露分毫，失去知觉的手指贴在向云脸颊，抹掉眼泪。

“我不是邓亦……向云……”

「别哭了，好吗。」

alpha的声带有伤，嗓子是沙哑的，声带随着字节每一下震动，都如同刀在割喉咙。细弱蚊声的一句话后，嗓子彻底无法再次发音。

林默文明白，向云的温柔不是给他的。

他也想被向云继续抱着，可是不愿意让向云再这么哭下去了。

不出意料，向云的身体僵住了。

“林默文？”

向云慌忙地俯下身，将鼻尖埋在林默文的细发中，颤抖着分辨信息素的味道，明明就是邓亦的信息素，还有那头金发。林默文闭上眼睛，向云的嘴唇触碰在额头，像在亲吻他一样。

向云的动作顿住了，在邓亦的信息素下，他闻到了林默文的味道。

冰冷的alpha感到，向云在逐渐松开他。向云分辨出来了。

他真的想让向云再多抱他一会。

向云把林默文放在地上，发现alpha的精神状态瞬间变得颓靡，郁郁不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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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文……”

林默文无声的看着向云，向云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可他实在是无法再抬手替向云擦眼泪了。

向云垂头沉默了一会。林默文听见向云安静的声音。

“你是跳下来救我的吗？”

冰冷的alpha张开嘴，却没有声音。他知道自己说不了话了。alpha伸出手，握住向云的手，牢牢地攥在手心。

向云茫然的看着林默文。为什么，林默文会救他？

就算是为了泄欲对象，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啊。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

林默文是喜欢他吗？

向云垂下头，发现林默文安静的注视着他。好像无论在哪里抬起头，林默文总是在看他。仿佛眼神一直在他身上。

向云手指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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