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冷冷地看着他，谢司年有变态地享受着他的目光，像是十字架审判终于落下，虽然疼但是故事结局很圆满。

不会脆一直没用过吧？曲意压下心翻涌的情绪，伸手拿碘酒检查了下日期，还好，是能用的，还是有更新的。

“松手。”他去掰谢司年的手，谢司年攥得更用力了，曲意几乎听到刀片划开组织的撕拉声音。他有急，瞪了他一，谢司年微微惊诧，真的乖乖松开手，任由曲意取走他手中的刀片，扔在一旁的洗手池上。

谢司年轻轻笑了一声，他的脸因为失血而有发白，看上去有像鬼。曲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嘴，忽然觉得他长得也好看的，面若温玉，此刻长睫微微垂下，在面颊上落下一片细密的影，看起来文雅娴静，这副长相真是骗了不少人。

他抱着医疗箱跑回洗手间，谢司年乖乖地坐在那里，全上下都打了，像只茫然而无所适从的落狗。

“别这样叫我，恶心。”

曲意面表情地继续掐下去。曲意也不知自己想听什么答案，反正他觉得谢司年会说的都不是他想听的。

曲意刚想抬质问谢司年，就看见谢司年那副惨状，愤怒的小火苗迅速被圣母心压了下去，曲意有痛恨自己的好教养了，就是这样他才会让谢司年蹬鼻上脸，还敢这吃牢饭的事吧？

今天晚上有迎新会。

“我……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也不知现在自己是在想什么。

谢司年了一气，心脏有为了防止病变一步蔓延而急路手术挖空发霉的那一分的觉，血模糊，但实在痛得畅快。

“……没事。”

一只手乖乖地伸来，曲意拽了过去，暴地给他涂上碘酒消毒，又随便给他扎了绷带止血，他有恨，所以动作一律很糙，抱着就疼死他算了的想法在包扎，但是谢司年一声也没吭，让曲意觉劲全使到棉上一样憋屈。

“手伸来。”

然后脑一阵刺痛，许多被潜意识藏的记忆一朝见日，把他生生定在原地。

曲意把他另一只手也理了一下，冷冷地说：“我不知好学生也会这么烟。”

曲意松开他的手，朝门走去。

“意……我……”谢司年咬着牙，着气，疼得细细密密的冷汗了满。曲意停了一下，看看他要说什么大逆不的话。谢司年缓了一下，声音嘶哑地开。

他要去参加。

“我还以为你不会痛呢。”曲意装着无辜说。“抱歉啊。”

他爬浴缸里洗了个带着血的澡，然后又把自己收拾成面的好学生模样。

曲意不好意思地笑着，手指却越来越用力地碾过伤。

“烟掐了。”他冷冷地说，谢司年看了他一，像个老烟枪一样猛了一大，才把烟摁灭。

“我等下再跟你算账。”曲意掐住他的脸，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就噔噔噔地跑去，他照脑里浅薄的记忆准确地找谢司年家的医疗箱，有惊异他居然这么多年还放在这个地方。

“意……你在生气吗……”

“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呵。”曲意嗤笑一声，细长白皙的手指搭在谢司年手上的伤上，忽然狠狠掐了下去，谢司年闷哼一声，鲜血渗在绷带上开。

“当然我也不知好学生的脑里全装的是怎么上别家小孩的黄废料，也不知大家中的好学生，怎么会是个心理变态的犯。”

曲意平静地问，谢司年惊讶地抬看了他一。曲意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反倒是现在发生了绝对超寻常的事情、谢司年也可以说是犯下了绝对难以原谅的大错，他倒不觉得像之前面对他一样生气了，反而意识里有本该如此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