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会哭，却发现一滴泪也落不下来。

─────────────────────────────

「维尔……」

她侧有撞击的血迹，很可能是被书柜倒塌时给撞昏。

苦涩却响亮的笑声中，我像是喝醉酒那样摇摇晃晃地离开现场，看起来孤独渺小的影消失在被黑暗盘据的城市一隅。

「疯？我？」

看那一张张无知的脸，好个标准的愚昧。

神疲惫的奈莉听见我的呼唤，努力撑开睛，虚弱望向我，神恍惚，好像随时都会过去。

「够了、别再说了！你撑着、我上叫救护车！」

「你伤得不轻、现在不是开那玩笑的时候！」担心的我因焦急而大怒。

「等一下……」奈莉苍白的嘴调却虚弱的笑容，「你在为我担心吗？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麽温柔的你。」

我缓缓地移过视线落在他们上，那两张严肃认真的脸，似乎真以为能救赎人心与执行正义，我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心中怒火直线飙。

「哈、哈哈哈哈！！」

「乖乖缴税付钱给你们，好让你们助纣为nVe来压榨的人民才是疯！你们不可靠、屈服於黑暗的正义连屎都不如！哈、哈哈哈哈哈──！」

「……小……瑟瑟？」

「居然还曾经指望你们这些废能在德兰杰声张正义……真是蠢爆了！」我轻蔑地吐了一抹，白恶狠狠地瞪着那些自以为是的警察，「就因为你们惧怕黑暗、妥协黑暗！多少人为了你们而Si？你们这些打着正义招牌作威作福的混全都该和克迪斯一起去Si！」

「先生，你是第一目击者，有发现什麽线索？」其中一位警员问。

听奈莉一说，我放望过去，寻找维尔，屍T中找不到发银白sE的人，发现多l斯似乎也不在内，我赶追问，「维尔他怎了！多l斯人呢？」

我阻止她继续说话，脱下外，用玻璃较大的碎片割破自己的衣服成条状碎片，以最快的方式替她急理，然後飞奔上酒吧店里打电话求救。

「对、是我！」我忍着x腔闷焚的痛苦，搀扶着她，「你没事吧！别担心、我上替你叫救护车！」

「奈莉、你听得见吗？是我！」

听他们这麽说，我都被逗笑了。

我歇斯底里地仰天大笑，扭曲的笑声与嗡鸣的救护车声充斥着狭小的巷。

脑袋空的，我孤独地站在救护车声与警察指挥场面的喧嚣空间之中，红sE的灯光间断地打在我上，我双无神地凝视着被hsE警示条封锁的酒吧店面，明明旁有这麽多人走来走去，却觉得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因为这是一起明显的凶杀案，就连警察都来了。

这一吼，两名警察脸sE大变，甚至还有个吓得手放在枪位置。

两名警察带着笔和资料走向我。

有名耐不住的警察冲上前来想用拳揍我，我冷笑着并没避开，右手虎怒张，原本打定主意，若用他的命换一拳，怎麽算都划算。

不知怎地突然觉得好笑。

可惜却被笔录的警察给拦下。

「住手！」其中一个警察用不屑的视线飘了我一，低声对准备动的警员说，「那小看朋友被杀都疯了，别跟疯计较，警察打人若被报导来你可就完了。」

「去哪？」我继续追问。

「他……被克迪斯的人带走……」奈莉蹙眉，嘴角延一痕鲜血，似乎每说一个字都相当痛苦，却忍着，「多l斯追过去了……」

我原本转想跑到酒吧外去打电话求救，奈莉却突然抓住我的衣袖。

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嘎然静止，睁着好奇的大睛看向我们这边。

奈莉因为失血过多浑微微地发抖，她摇，「不知，但我好像有听到……崔斯的名字，也许在教堂能──唔！」说着，中突然涌大量鲜血。

──泪什麽的，早就已经在几年前就乾了。

救护车来之後，整个宁静的巷变得人声嘈杂。

「你这家伙──」

「现在才问？你们警察要不是收尽克迪斯的贿赂，怎可能有今天这件事发生！」我朝他们疯狂咆啸，突如其来涌上的噪怒使我几乎失去理智，「你们到底要收多少脏钱、要Si多少人命才甘心！就是你们纵容这些杀人的啊、废！该Si的人是你们！」

大略查看奈莉的伤，她的大和腰侧受枪伤，并没伤到要害，不过血量也很可观，嘴和脸sE苍白如纸，满冷汗沾Sh红发，大雪白的肤被染个YAn红，原本就鲜红的外衣看不太血渍。

「边的人又失去了……得来不易的朋友……我到底在什麽？」我蠕动着乾枯的嘴，颤抖地自语着，「为什麽……最後又是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还有生还者，我激得几乎快哭来，冲到奈莉边去。

其他人把我当成疯用奇怪的神看着我，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