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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姚雨希抬起头,用那双大而无神的眼睛望着徐尧。
徐尧被盯得不自在,挠了挠头:“搞得神秘兮兮的......”
姚雨希低下头,把作业本和笔袋统统收进书包里。“陪我来个地方怎么样?”
姚雨希走在徐尧前面,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再过一会儿,太阳就会掉进林海。徐尧踩住她的影子,问:“干嘛非得是我?”
“因为什么呢?因为你是我上高中以来的第一个朋友?”雨希背对着徐尧,停下脚步,徐尧也跟着她停下,“话说,这理由是不是有点烂俗?”
“嗯,有点。”徐尧说的是违心话,他不肯当着她面承认他很感动。
他们去了学校侧门的杂物间,四面没有窗户,里面堆了一些芦苇扫把,还有废弃的桌椅,再有就是用过的横幅之类的。房间顶部挂了一盏小灯,姚雨希熟练地打开它,然后把书包丢到一张相对干净的桌子上。
“咱们来这干吗?”
姚雨希没回答他,自顾自地把夏季校服脱掉,上身只留下一件内衣。
在那一瞬间,徐尧脑中闪现了很多以前在黄书里见过的场景,书中描述的无非是男女之间干柴烈火、欲念焚身,然而他此刻没有任何激情,他很早就知道,他对女人没有反应。
“橙子头,我还是处男呢。”徐尧将眼神瞟向一边,企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开个价呗,我包夜。”
“客官不可以,我卖艺不卖身。”
“得了吧。叫你来是有正事要干的。”
姚雨希转过身,她的背上青一片紫一片,就像被各色颜料泼了一遭的墙皮。
“你没被家暴吗?”
“自个摔的。”
“你觉得你这话的可信度是多少?”
“真不骗你。别管那么多,我叫你来是让你给我擦药的,我自己够不着。"说着,姚雨希从书包里掏出了一瓶跌打酒和一袋棉签。
“为什么非得是我?找校医不行吗?”
“你忘了学校怎么规定了?校医要把去过的学生的名字登记下来,然后汇报给班主任。我不想让云洁知道。找你的话,是因为我不想让班里的其他人知道。”
姚雨希一边说,一边把内衣扣子打开,然后把校服盖在胸口。
“别墨迹,早点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