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天使都是这样的吗？”瑞秋问他。

如果不是手里还握着一白的羽，瑞秋大概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这里见过一个叫沙利迦的天使。

不过等她三天后第二次跟着格兰特来到这里，拿羽呼唤他时，他真的又现了。

菲利斯只能守候在祈祷室门外，他是黑暗生的后裔，是不被允许现在光明神的视野内的——神像的睛即是光明神的视野。

车，跟他在附近转了转，等差不多那些骑士祈祷结束后才去了祈祷室。

和记载的纯白的天使不同，他的睛，发，甚至三对羽翼中的一对，都是黑。

“原来是恶的血脉天赋。”他从她的血中读到了一切。

他的翅膀抖落一洁白的羽，落在瑞秋手里。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收拢翅膀轻盈地落到地上，赤洁白的双足在地面上行走，却没有染上尘埃。

翅膀的羽泛着光，但又让人觉十分柔，整齐的羽叠排列在翅上。

“不完全是。”天使又展开了翅膀，“你的血脉还没完全觉醒。”

“沙利迦。”

“所以我也算恶吗？”瑞秋还是一回听说。

“下次是什么时候？”瑞秋还有很多问题。

“为什么叫我恶？”

他突然现在半空，柔和的天使光辉环绕周，大的羽翼微微扇动，他那双黑的睛就那么漠然的注视着她。

恶？瑞秋心想，单纯论起外貌，她应该长得更像天使。

天使有些疑惑，不理解她在问什么。

“那你的名字呢？”瑞秋连忙问。

他很自然地抓起瑞秋的手，将她的指在嘴里咬破，舐了她的一滴血。

“你拿着这羽来这里的任何时候。”

“下次再聊吧。”

他消失了。

天使好心地解释，“你是远古魅和之神的后裔。”

祈祷室正中央是一尊三米的光明神像，温和又漠然的注视着一切。

并不带恶意，或许只是单纯的疑惑，又或者是与自己全然无关的冷漠。

“那是什么？”瑞秋好奇。

看她疑惑的表情不像作伪，沙利迦又靠近她一些，闻了闻。

并不疼。瑞秋只觉得被他握住的地方有些凉，他的嘴里也是凉的。

瑞秋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又问，“可以摸摸你的翅膀吗？”

天使的唾有治愈的效果，等他放开瑞秋的手时，指上已经没有痕迹了。

她第一次见到天使沙利迦降临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表情和光明神很相似。

他的影逐渐变得虚幻。

确实是很郁的恶的气味，他不可能闻错。

他问，“恶，你来什么？”

他飞到半空，神又变回温和的漠然，转看向光明神像，闭聆听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