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公饶了我吧！”求饶换不来宽宥，只能得到更多的羞辱。谢鸾闭上，攀在贺澜上寻求藉，无异于饮鸩止渴。

光明手可及，谢鸾却被幽暗束在怀中，与蛇鼠共舞，沉沦渊。

“陛下这笔墨尽的，叫臣如何写批示？”

柔的笔尖吐涎的端，因为常常会被贯穿，原本细小的孔，如今变得约有小指细，正与那人手里的笔相匹。

“笔锋倒是开了，只是……”贺澜拿起笔在前端详，那笔还牵连着从皇帝拉的银丝，白如雪的羊毫笔垂在一边，无声地提醒谢鸾，这里浸的，全是从他那孽里淌的。

光透过如蝉翼的窗，桃影斑驳投在案前，恬静好。

斑竹玉笋笔，由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因其拟形竹节，通着有墨，笔用胎羊一束内，倒挂时似有笋尖破土而。

皇帝的行为极大地讨好了贺澜，双手奉上脆弱，随他忽快忽慢的动作在海里沉浮，让贺澜扭曲的掌控达到了极致。

冰凉的加上前似有若无的意，让谢鸾浑寒直竖，层层叠叠，长长消消，最后汇聚成了一座难以逾越的望之壑。

窝在贺澜上，低垂眸，忸怩地绯红了脸颊，小声嘤咛，“公公，公公疼疼我……”

二人离得极近，呼织在一。

未等皇帝回答，原本揽在腰间的手，游移往下，正覆在危险又的地方。谢鸾呼一，本能地就要推开。

“陛下方才说那奏折通篇胡言语、搬是非，臣虽不在意名声，但长此以往，恐有失皇家颜面，不如对他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别动，陛下帮臣把这笔开，可好？”

孟浪轻浮，好似他二人正青楼某间厢房，情意地互相抚，准备媾。

下反胃的呕，他主动将送到贺澜手中，像是引颈受戮的兽，撕开了脆弱的，给予全的信任和依赖。

“哦？”贺澜眯，在案上胡翻了翻，捡起写朱批的斑竹玉笋笔，在涸许久的朱墨砚台里蹭了两下，皱了皱眉，低息萦绕在谢鸾耳畔。

谢鸾虽存了要满足贺澜心意当一个逆来顺受的傀儡，可想是一回事，又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自己已贵为天，却要在没了的阉人下承，打心底地觉得恶心。

更何况这阉人手段狠厉，心扭曲，总喜用非常人的手段折辱他。

“公公帮我写吧！”谢鸾歪一笑，倚在他肩，似在谈论天气一般，轻松随意。

步走到书桌旁，端端正正地坐在独属于帝王的宝座。

而此刻这皇帝最的御笔，正被个阉人在手里，顺着他的下颌轻柔下，连挑逗在他前的粉粒。

谢鸾察觉了贺澜的意图，抓住他的领，哆嗦地吻上去，泛红的角迷蒙又无助，支离破碎如一块被弃在泥潭之中的璞玉，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护在手心仔细。

“可怜见儿的，倒像是臣欺负了陛下。”轻笑一声，果然那笔没再往里，只是打着转儿，饱了里的，才依依不舍地离。

“不、求求你，公公，好痛……”御笔还在，那骨髓的尖锐刺痛，不论多少次，也无法从容面对。

间的起鼓鼓，分外惹。贺澜向下瞄了，故意吐着气咬在皇帝耳边，调笑：“陛下面怎的愈发薄了？倒像个不禁逗的小娘。”

事情算是这样揭过了，谢鸾觉得，贺澜应当看穿了他的拙劣说辞，但不知为何，却选择了隐而不发。

谢鸾得此佳，甚是喜，亲自取名，唤作“斑竹玉笋笔”，挂在书桌的案上，用来蘸朱砂墨，批示奏折。翠微凉的笔衬上艳红鲜亮的朱砂，看得人赏心悦目。

愣神间，翠绿的笔挑开侧的系带，绣着蓄势待发金龙纹的鹅黄外顺着肩落，剩下天蚕丝的烟青里衣，泛着绯红的肌肤隐在里，影影绰绰，似是幻了人型的怪，总在不经意间引诱、招惹世人。

情燃的珠细腻温，贺澜想起自己偶然得到的一条羊绒薄毯，像一阵风拂面，宁静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