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一可能了。一想到我将那傀儡的碎块放在手里不经意把玩时，他上那几柔的亦被任意搓，我简直在他面前无地自容。

鬼能不能梦我不知，傀儡却是能的。

他轻声笑着，手指摸上我的脸、我的脖、我的。一路朝下腹索去。

我已经不敢去想，他中间不说话的那段时间，究竟是被蛊虫还是被我折腾得说不话来。

我将帐一把扯了下来，他跪坐在床上，我一便注意到从他敞开的领外延伸至衣服底下的痕迹。

“……要。”

我松了手，听里面传来衣服的声音。不过片刻，他的动作停了，却仍未来。

“现在呢？”

四无公的残躯被堆在戚伤桐的工房里待修，那晚我呆的小屋里只有我一个了。静室之中，我仿佛犹能听见他的呼声，隔着许多面墙均匀起伏，送我梦。

“你能看见？”

“是天生的。”他说。

我心中有说不的别扭，他既已这样安我，我便不再表纠结的样，与他了声好睡，便去帮忙收拾了。

但听他刚才那哼声，我想，还是有些痛的。

他低笑着：“不是说了，他就是我。”

没有什么梦后的濡与意，我的与心是木该有的凉和燥。我看了看自己被衣服盖着的下，想，或许这梦在提醒我什么呢？

“我们？”我问，“一路上和我说话的是他还是你？”

“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他摇摇，抬起一只手掌，挡在我与他的睛之间：“如果用普通的睛看，你只是一团模糊不清的影。但用心目去看，我也能看见——应该说是知——你现在本来的模样。”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倒还没有虚弱到任人宰割的程度。”

他发一声闷哼。

我挑开床帐，被他拽住，说：“让我穿上衣服。”

开心目是钧琅山佛寺一脉的说法，不知他说的是不是一个意思。

他将双分得极开，我再压住他的，就几乎展平成一个“一”字。他间那朵小而饱满的雌也被拉得绽开了。褶皱间淌琼浆，我不停用手抹去，却将那玩得越来越。

“难怪你后面都不说话了。”

我醒在了这一刻。

“早知……我就不……他们两个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我说：“让我看看。”

红还未从他的颧骨上褪下，他勾着衣领向两边一扯，里外两层衣服都掉下到腰间。

他看着我懊恼的样又笑声来：“连兄，别自责了，你们那时都以为他已经报废了，拿起来玩玩也是正常。”

梦中我将他在下，在他上留下我白天看到的痕迹。他不挣扎也不拒绝，只是大着气，间或捎带着几声酥的。

他可疑惑过那些凭空现的指痕是怎么来的？不，他应该是知的吧……我他的整个过程，他都知。

我听到他说了什么，附耳过去，让他再说一遍。

“这……怎么成这样啊？”我脑海里一阵轰鸣，“有人来过？”

“你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说，“我看不来，你怎么了。”

“怎么了？”

那略显纤瘦的就像一张被滴上颜料的画纸，原先雪白的肤上多了几红青紫相间的痕迹，都是在最薄的地方。

“那……”我开始发，“我的？”

“没什么觉。”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在那炸开之前就切断知觉了。”

我想我的表情比刚才更错愕了。“你这本事也太吓人了。”我弯下替他将衣服拉上肩，“我把你得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