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着质问着，当事人先没息地带上了鼻音，像是孩质问父母一样，明明错事的是大人，可最后哭的还是孩。

陆司明的笑容越来越，轻佻玩味地上上下下扫视了林暮一圈：“他了你，即便陆家会所里最便宜的MB来算，一次一千，两年时间，算算，乖泽儿可真欠了陆家不少呢。”

很怕，泪都要涌来了，可还是使劲憋着，于是鼻就一阵一阵泛酸，渐渐堵住呼不畅，他只能用嘴呼，呼哧呼哧气，像只被到绝境的羊羔。

他不想和陆司明讨论昨晚发生的事，咬着牙继续说：“如果你觉得我和雪青泽...丢你陆家的脸，你把雪青泽还给我，我带他离开，保证一辈都不会碍你的。”

陆司明的视线太过赤，林暮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一样难堪，可他还是想从陆司明嘴里知雪青泽的情况，竟生生地站在原地和他对视。

他气得不择言，只想和陆家划清关系：“你放我走，陆家养我和雪青泽的账单给我，我去赚了钱还给你们。还有我不是你们陆家会所

陆司明放下手里的文件，向后靠在椅背上看他：“这不应该问你自己吗，自己的‘男人’都看不好，跑我这兴师问罪来了？”

“想得倒。”陆司明闻言笑了来，“怎么，陆家养你这么大，再放你和你的姘双宿双飞，我们陆家慈善的？”

他们在占据德至的长辈面前毫无辩驳的余地，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骂不孝。

陆司明的眸暗了下来。

陆司明并没抬，等人走近了才掀起看了他一，声音平静冷淡，听不任何情绪：“有事吗？”

他听见自己用很平静的语气问他：“雪青泽在哪？”

好像欣赏够了林暮的窘态，陆司明才不疾不徐地开：“雪青泽带回斗兽场了。这两年他在陆家白吃白喝胖了这么多，还了我的亲弟弟，也是时候回报陆家了。”

林暮上反驳：“是我要你们陆家养的吗？不是你们陆家囚禁着我不让我去的吗？你以为我稀罕你们陆家吗？”

他那个懦弱胆小的私生弟弟正红着眶倔又不服地瞪着他，跟往常低着唯唯诺诺的样完全不一样，太漂亮了，漂亮极了，让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夜月下的场景。

“你！”林暮被陆司明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发抖，“你明明已经不要雪青泽了，如果没有我救他，青泽早死在雪地里，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嘲的语气，带着不屑，林暮手指攥了，他觉得羞耻可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愤怒。暴亲弟弟的事是他，派人行带走雪青泽的是他，他为什么还能这副在上看不起自己的态度。

陆司明拿他跟会所里卖赚钱的MB比，林暮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他知陆家不是白养他的，也知陆家看不起他和林月笙，却没想到他们是这样想他的。

他不知自己原来还可以这么大胆，敢当面和陆司明呛声：“问我？不是你趁我...生病...派人行把雪青泽带走了吗？”

林暮本来觉得尴尬和害怕，敲门之前还给自己了心理准备，可看到陆司明这无所谓的态度突然就释怀了，他们这人本就没有心。

老板椅上拿着份文件查阅的陆司明。

“可现实不是我的乖泽儿还活着吗？他这两年吃的用的不都是我陆家的钱吗？”陆司明徐徐说，“还是需要我把账单拉来和你对一下？买的可不少，主零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