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话……”

“怎么了？”周斟碰碰他，“别担心，上过药，没那么疼了。”

但后来，或许他们一个哨兵一个向导，或许让人情不自禁的结合，又或许今夜持续不停、扰人心烦的暴雨，一切脱轨了。梁拙扬的动作变得暴，几乎凌地侵犯周斟。

“我不该疼你，”梁拙扬闷声说，似乎正面对一他从没面对过，不知怎么理的情绪，神写满无措与自责，“但是……我控制不住。”

梁拙扬这才听话地躺下。

周斟静了静，拉起梁拙扬的手：“你躺下来。”

“我想要你躺下来，”周斟重复一遍，“我有冷，还有些疼，你抱抱我。”

“你是特别的，”周斟的语气轻了轻，“小拙，你不明白……你是特别的。”

寂寞又温柔的，如银月光漂浮的夜晚，从指间逝的风。

一片狼藉。

周斟搂住梁拙杨脖，手指对方有些的短发里，主动打开牙关，纵容对方在自己腔里肆。

即使他让周斟无措、让周斟难过、甚至让周斟疼痛。

分开时，的嘴，牵连一缕银丝。

仔细打量，梁拙杨的眉锋利了几分，正朝俊朗的青年过渡。周斟睁着黑眸，静静瞧他一阵，勾起嘴角，很轻地笑了。

梁拙杨扯扯嘴角：“安我。”

等他回神，他捺不住压上去，宣告主权地重重住周斟的。

床板晃动，肢媾，周斟嘶哑地喊了好几次梁拙杨的名字，像是肤饥渴的化还不够，还需一遍一遍以呼喊确认对方的存在。梁拙扬心中被奇异的情绪满。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浑透、狼狈跑来的周斟，被整个世界远远地推开了。周斟需要他，比需要整个世界还需要他。

情的燥重新在空气里燃。

周斟呼紊，满脸情绯红。他挲梁拙扬分明的腹肌：“还有时间呢，继续吗？”

梁拙扬一时看呆了。

周斟急促息，黑眸涣散失神，再次抵达。从夹的间，浇在两人上、床单上。

不知何时失的控。

梁拙扬神暗暗的、沉沉的。他看也没看混泥泞的床单，抱周斟放在上，将他的脑袋扳到一侧，呼重地索吻，嵌牢周斟痉挛的躯，在了哨兵腹腔。

梁拙扬沉默地低下脑袋。

“不要认为自己远不如我，”周斟靠在梁拙杨肩，指尖轻抚梁拙杨眉骨。两人心脏动，温撞击彼此膛，“你很快会成长起来，变得比其他人更厉害。不对，比所有人都厉害。”

恍惚之掠过周斟面庞。他伸手把梁拙扬抱，仿佛害怕失去、无法掌控局面的人，不是十七岁的梁拙杨，而是二十四岁的自己。台灯的光线在梁拙杨下颌留下一影。周斟瞧着那影：“我没有安你，事实就是如此。”

最开始，他只是抱着周斟，贴在周斟耳边，细细碎碎倾诉自己的想法。然后两人绵长地接吻。他把周斟压在床上，解开周斟衣服，抚摸、扩张，分开。

周斟的嗓音很淡，淡得听不情绪，却变成最动人心弦的情话。梁拙扬心底的混与躁动消散了，一错不错看向周斟，语速很慢地确认：“你真的这样认为？”

梁拙扬待在床上没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