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拙扬通过时，暗质剂量调了十倍？

很快窗帘就被拉上，无法再望见房中场景。但……短短那么几秒钟，窗边挑、笔直的背影，让贝云冰本能想到了周斟。

“……拙扬，”张航勉笑笑，“刚才郑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没喝醉！我千杯不醉！”

“他崇拜周斟正常，我们在座的，谁不崇拜一个S＋级别哨兵啊。但你说周斟特意跑去学校，就为了看他。太扯了，凭什么。”

郑祁说到这，一杯啤酒下肚，手掌大力击打梁拙扬后背：“梁拙扬，你他妈可更得努力。你知你第一次在暗质模拟室，最后只剩你一人没通过时，谁专门跑到监控室看过你吗？”

贝云冰安静坐在角落，没有参与谈话。他垂着睛，脑海里控制不住想起另一件事情。

伴随郑祁这番话语，原本闹谈的饭桌，霎时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其实从那天起，一直困扰着郑祁。要清除十倍暗质，至少得A级——但当时的梁拙扬，ZERO为什么给他D？

所有学生停止吃东西，齐刷刷看向梁拙扬。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那天，梁拙扬非要脱掉钱熠熠印了周斟图案的衣服……他肯定崇拜周斟吧。”

扬，说没想到梁拙扬，最开始一个D，居然能窜到A，实在乎他意料。

梁拙扬不喜这被古怪打量、探究的觉。他手撑住下，转看一正打电话扰老同学的郑祁，转对张航说：“喝醉酒的人说话你也信？”

“……会不会，”张航轻声话，“周斟之所以来学校上课，就是为了培养梁拙杨呢？”

等梁拙扬也去了，钱熠熠的嘴撅起来，语气幽怨说：“周斟亲自去看过梁拙扬训练？”

此话一，饭桌再次陷异样的沉默。张航觉得有趣，笑了笑，故意问：“你们说，梁拙扬到底什么来？”

“郑老师喝醉了说吧。”另一个女生开。

梁拙扬一门心思想早找机会溜走，心不在焉嗯了声。郑祁把喝空的罐往桌上一摔：“周斟少校！你他妈居然惊动了周斟少校！你肯定不知，他让我直接把虚拟暗质的剂量提升到了十倍。十倍什么概念？我当时真是了冷汗。没想到你小竟然通过了！我问你，你当时什么觉，怎么通过的？”

郑祁嘿嘿一笑，简直要唱起歌来，摇摇晃晃起，走小馆，思念之情奔涌，开始给自己的老同学一个个打电话。

——周斟特意去看梁拙扬训练？

——什么意思？

“对啊，周斟少校给我们上课，也没看来很关注梁拙扬。”

梁拙扬慢慢转，盯着郑祁：“郑老师你喝醉了。”

“可是……”

气氛一步冷场，烤串散发诱人香气，一时却无人再吃。

“不好意思，”梁拙扬打断，“突然急，去下。”

有天周末，他从学校宿舍回家，想找几本书。从他书房的窗，可以隔街看到梁拙扬卧室。那天，一个不属于梁拙扬的背影，静静现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