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连声音都没变——锈蚀矿艰难地吞咽，一把腰带来，把和内褪下去。他长得太了，没法像之前那样上半完全贴在桌上，苏利文长官的另一只手就帮着他摆姿势，腰要塌下去、要撅起来，分开些。这会儿那些他压下去的情绪全回来了，锈蚀矿发现自己的还记得里昂，再加上他现在能意识到其中蕴的意味，里竟然开始。

里昂这才掰开人了去。锈蚀矿发个噎住的气声，没得到扩张的初死死绞着，前面却被那一下痛刺激得了，力气松懈下来，没几秒就只能敞着尻挨。他男官发育得好，女官就相应的窄小，本来应该是吃不下长官的几把的，偏偏又生了。被磨过去让人痛得前发黑，锈蚀矿刚弓起背，听到苏利文长官说：“这是惩罚。”他又倒下去了，像之前每次接受惩罚那样把手放到后自己背好。

里昂给他去泪，语气和之前一样温和，“没事的，小锈。没事的——这不会是你最后一次杀人。你还会杀很多很多人，”他看着对方又开始发抖，脸上也带了惊恐，语调愈发带上了安抚，“但是我会陪着你。我是你的长官，小锈。”

“里昂老师——对不起、我不想杀人…对不起……好痛、我错了，我错了…”他终于说了话，已经完全变声的嗓音退去了嘶哑，却还在发抖，那弱劲儿和之前一模一样。这人倒是把他当撒对象了，哪怕刚刚被得痉挛，可毕竟里昂是唯一一个对他展过善意的帝国人。

他以为自己会等来一贯的疼痛教育，没想到却是着手的手上，轻柔缓慢的。锈蚀矿被刺激到发抖，没一会儿长官的两只手都起，把暗肤摸得泛起红，发育好了的雌更是裹了层光，虽然看起来还是太小，但厚已经会自发地张合，松开手就能听到挤在一起的黏腻声音。锈蚀矿的是和型一样的大，这会儿起了抵在桌沿，他快要被摸摸到了。

金的眸眨了眨，突然冒泪来。

这次惩罚结束时锈蚀矿已经连思考都费劲，里昂都整理好衣服了，他还维持着被的姿势，间混着血丝的粘往下滴，脏了堆在脚下的。他没被内——清理太麻烦，长官在他后腰和间了两次，现在两都糊上了白，红一片，除了疼什么都受不到。有纸巾被手里，牵着他僵的手一净下，碰一下锈蚀矿就抖一下，却连躲都不敢。

里昂发现对方的不对劲，把人拉着站起来一开始没拉动，还是锈蚀矿意识到他的意图后自己起来的，勾他脖让人低。锈蚀矿像是被傻了，以往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这会儿直直望过来，那团金黑沉浑浊，什么情绪也没有。里昂一次觉得心惊，用了力去他脸颊，叫他：“小锈？”

“——你杀的每个人都是死于我下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