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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自己走回去。走着走着听到身后有多出来的脚步声,他一回头,看到了宗政毅。他当作没有看见,继续走,身后的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停下来,委屈地道:“你怎么还不过来抱我啊?”
宗政毅攥紧了拳头,终于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连川蹭了蹭他的脖颈,小声道:“你太讨厌了……”
宫人们目睹宗政毅抱着连川去了央陵宫。几个想探个究竟的男妃上前请安,皆被宗政毅喝退,悻悻而去。到了央陵宫,眼尖的小宫女连忙扯了凳子出来。宗政毅要将连川放下,连川却搂紧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不要,凉,要坐你的腿上——”连川委屈得很。
“拿个垫子。”宗政毅冲小宫女道。
连川生气地跳下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不吃了!”
见状,宗政毅自己坐下开始用膳,全然不理会明明看向窗外却还时不时地瞟他两眼的连川。
连川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闻着鱼的香味,清蒸的、红烧的、慢炖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你不哄哄我吗?”
“朕为何要哄你?”
连川揪着袖子甩甩腿,“因为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小官人呀!”
宗政毅叹气,“过来!”
连川嘻嘻一笑,哒哒地跑过去,坐在了宗政毅的腿上,“要夫君喂——”
“你别得寸进尺。”宗政毅神情骇人。
连川鼻子一酸,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他站起来,朝外面走去,呜咽得上不来气:“你不是……不是我的……夫君……不是……你只会凶……凶我……”
连川走着走着在偌大得皇宫里迷路了,他蹲在一块石头旁,又冷又饿,肚子里的小崽子还闹他。
宗政毅老远看着他那可怜巴巴地模样,一把抓过宫人捧着的狐裘,疾步走过去,手一挥,将连川整个人罩住,又把人抱起来。
“你混蛋!放开我!”
连川挣扎个不停,宗政毅险些失手。他刚要发脾气,常德咳嗽了两声。宗政毅深吸几口气,把怒火压下——压不下也得憋着——好言好语地哄道:“是朕错了,对不起,朕喂你吃鱼,好不好?”
连川一把鼻涕抹在宗政毅的龙袍上,“不好!”
“那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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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亲亲……”连川把脸凑了过去。
宗政毅无奈,只好亲了一下。
“还要……”
“还要?!”
“还要一起睡觉觉,一起和崽崽玩……”
吃罢中饭,连川拉着宗政毅要睡午觉,但是宗政毅政务繁忙,有许多奏折尚未批阅,急匆匆地回了御书房。连川一个人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披了袍子也去了御书房。
他走到宗政毅的座榻与书案间,背对着一屁股坐下,险些压了宗政毅的命根子。从宗政毅手里夺过笔,伏案开始批阅奏折。宗政毅看着他认真的背影,想起来他原本是个文状元,他的归所是朝堂而非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