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指向小丑的尸，“我杀了他，你要为他哀悼吗？”

他抬看着飞在天上的男人，突然到有些心灰意冷。这就是他的人啊，这就是他心中的光明之，他真的是自己心中想的那样吗？

蝙蝠侠的笑停下了，他一步步靠近超人，“来啊，杀了我啊！你竟然已经杀了小丑，再多杀一个我又能怎样呢！动手啊！”

“克拉克死了”，当超人杀死小丑的时候，蝙蝠侠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他的小镇男孩儿消失了。“这都是我的错”，心中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掉。

临死前，小丑看向蝙蝠侠，或者说是布鲁斯·韦恩，他早就知蝙蝠侠的真实份了，甚至不止是他，阿卡姆许多人都或多或少的猜到了蝙蝠侠的份。可是没人说来，他们都享受着各自和蝙蝠侠的游戏。

本来这只是一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暗恋，然而小丑发现了自己的心思。是我为超人引来了鬼，是我毁了这一切，蝙蝠侠痛苦的闭上了。

不待蝙蝠侠说完，暴怒的超人将他狠狠地扔到地上。

“我不止会为他哀悼。我还……”

他穿越至此的意义是什么，让人间之神堕落吗！蝙蝠侠一气，觉整个灵魂都在发颤，他上了超人，却明白的太晚。当超人邀请自己他孩的教父时，蝙蝠侠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他欣喜于超人得到了应有的幸福。他知自己不适合超人，他太过黑暗也太过固执了，他变的面目全非，他甚至回想不起来自己上一辈那吃喝玩乐的模样了。而超人呢，他是正直、希望，他是光、温，他拥有自己不拥有的一切。

“你以为我不会吗！”超人看着大笑的蝙蝠侠，一字一字的说。

布鲁斯越是疼痛，面上就越是冷静，甚至带着些冷酷。他早已不是那个受一小伤就大哭大闹，要让全世界都知的人了。这些年的超级英雄生涯，忍耐是他的必修课。

？“哈哈哈哈哈……来啊！杀了我吧！这可真是有趣极了！蝙蝠……”不等小丑说完，他就被超人的手穿而过。这次自愈因没有发挥作用，因为小丑已经不想玩了，他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人，但他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结局——将超人变成自己。

“超人，你不该杀他，你该杀了我。”看着双发红，提着小丑尸的超人，蝙蝠侠几乎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他的笑声让超人的更红了，蝙蝠侠觉那红光似乎上就要来了，他不禁笑的更大声了。好像自从他成为蝙蝠侠后，他从未穿着这装备这么笑过。

布鲁斯受着脖上超人越来越的力度，听着超人对自己的控诉。他的心痛的好似要炸开一样，这是他的人给予的。

超人被激怒了，他扔掉小丑的尸，一把掐住蝙蝠侠的脖，“蝙蝠侠，你总是防备我，你真的有把我当过朋友吗？还是你所谓的友情也不过是束缚我的方式之一呢！”但哪怕是盛怒的状态下，超人还是下意识的控制着力量——会让蝙蝠侠到痛苦，却又不会对他造成不可治愈的伤害。

但多年的战斗经历让他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混，等再睁开时，中几乎什么情绪都看不见了。

疯狂就像地心引力，有时候需要的不过是轻轻一推。

可是超人现了，他占据了蝙蝠侠太多的目光，小丑想到自己的发现，觉得自己对超人的还是不够多。

“咳咳……”布鲁斯忍不住咳了几声，多年的经验使他意识到，自己的背肯定淤青了，甚至有些骨裂。当年被贝恩摔断的地方，隐隐也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