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有功德，燕赤霞也不会去抢，没资格，也不屑为之。

“你该不会是打算……”

说一千一万，还是和末法时代有关，世界不愿降格，便将人类从主角的位置上拿下，换上妖鬼怪取而代之。

“你带我们来间什么，这里能有什么功德？”

“那你把我和白云小和尚喊过来什么，看你打坐？”

燕赤霞抬手抹了把额冷汗，大致猜到廖文杰准备些什么，脱而：“事关六回，比改人间命数凶险何止大了千百倍，你只是陆地神仙，不是真正的神仙，无权过问此事。听我一句劝，你得已经够多了，别一时冲动了傻事。”

廖文杰神秘一笑：“我虽然没有公德奖励，但我的心满足了，至于两位，之前我就说了，你们有公德可拿。”

人为世界主角？

燕赤霞眉一挑：“还是说，你喊我过来，真打算拿我挡灾？”

风怒号，刺骨寒风呼啸而来，乌云翻，天地皆是漆黑一片，四下也找不到烈所在。

燕赤霞急忙取一张黄符拍在，反手就要给白云来上一张，见对方瘦躯微微泛起金光，轻松抵挡气，仰一声叹息。

廖文杰，若无妖鬼怪的背景，这个时代的天灾连连，是因为在了小冰河时期。

廖文杰摇了摇：“至于救苍生于火之中，哪有那么容易，我只是改了一时，大势可一直都在，若无自不息，天下迟早还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不，有些事……”

护得周全，六臂白法相不曾被撼动一次，终于在今日，白锁链收回，法相六臂合十，隐匿于半空之中。

廖文杰的元神这半个月去了哪，发生了什么，燕赤霞没问。实力有限，问了也白问，就不给廖文杰装的机会了。

“不在人间。”

好厉害的秃驴，关键还这么年轻，佛祖给开小灶了吧！

“不说拉倒，我还懒得听呢……你说拯救苍生会有功德降下，老士能分一杯羹，现在苍生救下了，功德在哪？”

“不是，我可没那么无聊。”

此方世界截然不同，灵气失衡所致，不是人心多污秽，还是妖横行，都是老天的选择。

廖文杰一坐在燕赤霞和白云边，原本就没什么形象的他，现在连帅都不要了，倒地躺平直呼被老天榨，一滴也不剩了。

“怎么又有了？”

廖文杰抬手放在两人肩上，带着他们原地消失不见。

“人间秩序混，妖肆意妄为，半数原因在地府军阀混，比如那占了枉死城的黑山老妖。”

燕赤霞不问，自认为是两人后辈的白云更不会说话，满脸崇拜看着廖文杰，炙神比脑残粉有过之而无不及，将他视为某位佛门大能转世。

往近了说，小冰河时期和海洋环以及海洋与大气之间的关系密不可分，往远了说，是太到了贤者时间，休息一会儿又能火起来。

他这么问，是替廖文杰不值，冷哼：“你改天换命救苍生于火之中，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老天一表示没有，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燕赤霞大为不满，他在山老林蹲了大半个月，日夜警惕不敢分心，滴酒不沾换了个寂寞，越想越气，不给百十坛金压惊，拼死也要溅廖文杰一脸血。

挡灾是不可能挡灾的，一句戏言，燕赤霞知廖文杰极重情义，两人这么聊天习惯了，不损上两句本聊不下去。

廖文杰喊他过来的时候，给的理由是护法以防妖宵小之辈偷袭，结果……

那速度，燕赤霞御剑也望尘莫及，只能敬佩对方求生意志大。

不存在的，老天认为有必要，随时都可以把主角写死，提男二女二的剧情。

“结束就结束，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的确有妖顺着腥风血雨找到了秦岭，可一看半空挂着的二气图，以及轰鸣雷，尤其是三丈白六臂法相，连站来放狠话的胆都没有，直接灰溜溜跑路了。

廖文杰哼哼唧唧半天，见没人给他凡一下机会，不由得撇撇嘴坐起，掏一坛酒吨吨吨下。

廖文杰闭目：“善无善终，恶无恶果，天理常不在，换成谁也不会甘愿一辈老实人。”

“简单的。”

“里面的太，燕大侠你把握不住，别问了。”

“逆天而为，不给惩罚就不错了，你还真以为有奖励？”

“结束了？”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