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和小金鱼两个小家伙继续互相背提问，整个斋舍看起来一片祥和。

山长瞪了他们一：“吵什么吵，还不快写！”

司文喜滋滋地提笔开始作答：“嘻嘻，看来及格有望了！”

山长翻了一页书：“再不去，就燕窝加蜂了。”

……

“嗯？”

齐裕和玄龙听到这话立刻瞪：“什么？！你小也太好运了吧！！”

齐裕和玄龙、陶梦之还在咬笔。

文试考完后便是武试了，武试内容很简单：与陶思之过招，由他评判打分成绩。

玄龙：“……”

蓝玉如常起床，刚睁就被吓了一：齐裕和玄龙两人悬梁、歪着坐在那儿，远远看去像两个吊死鬼一样甚是吓人。

……

司文一拿到考题就小声惊呼了起来：“哇，这些题刚好是我昨天看过的！！”

齐裕不服气：“山长，你这样就太侮辱我们的人格了！”

你俩就不能背着山长买吗？

果然，最后成绩排名来了，又是齐裕、玄龙和陶梦之三人最末。

蓝玉伸脚踢了踢他俩：“你俩……是死是活？”

玄龙和梦之：“T^T”

你们啊，不说话是会死吗？

……

山长见这俩货写不内容还如此有理，气得直接赏了他们仨一人一板。

“什么？！”

玄龙和梦之：“山长，燕窝我们给你买，想吃多少吃多少，就别让我们……”

……

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玄龙：“……”

吃过早饭，小测开始了。

一炷香过后。

齐裕睁开有气无力：“暂时还活着，不过离死好像也不远了。”

到了第二天，也是小测的这一天。

红丽珠不用考试，写字写累了后就在院里练习匕首。

……

过，和陶思之的鬼训练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一个是受折磨，一个是神受摧残。

齐裕笑嘻嘻：“这样成绩综合下来，大家的平倒也持平，山长应该不好罚所有人吧？”

梦之也表示抗议：“就是啊山长，我们好歹把自己名字写来了，怎么叫什么都写不呢？”

天雪、修元和蓝玉一如往常地安静作答，梦之则一反常态地安静：她瞪着前的白卷，白卷也在瞪着她。

不意料，陶梦之和齐裕、玄龙三人得筹，蓝玉次之，剩下天雪他们最末。

第二炷香烧完了。

天雪第一个卷，蓝玉是第二个，接着是司文和修元，最后是小南和小金鱼。

吃过晚饭，齐裕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笑玩闹，而是非常规矩地回了自己斋舍里读书温习。

只有齐裕、玄龙两人还亮着灯，并且还一起打算效仿古人悬梁锥刺彻夜复习。

山长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收走了他们的宣纸：“走走走，我看你们仨再磨下去也写不什么的。”

……

好不容易下课后，齐裕他们顿时长舒一气，林四娘骂骂咧咧地给他们布置了课后练习，临走前又痛骂了齐裕他们一顿才罢休。

“这可是山长举行的小测，当然以他自己的题为主，文试和武试七三分的。”

幸运的是这次他们没有被罚去掏蜂窝了，但不幸的是他们被罚爬悬崖峭上摘燕窝。

天雪正在给梦之讲解注释，希望能让她理解记忆而不是死记背。

齐裕：“……”

到了睡觉的时候，蓝玉打着哈欠时上床睡，修元也早早睡下，司文在院里一会儿捉萤火虫，一会儿玩玩匕首，似乎完全忘了还要考试这件事。

蓝玉淡淡地看了他一：“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