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心虚早扔到九霄云外去了，理直气壮地问孟醇，“...那你不动嘛。”

“猴、李医生和赛嘟还活着，我不能把他们三个丢在瓦纳霍桑。”

孟醇忍不住摸摸杜敬弛的脸，拇指在他左边眉挲两下，问：“值得吗？”

他歪着脑袋趴在孟醇，如实：“刘在镇上活，一个月撑死只能拿八千，供两个小孩在村旁边上学都吃力，何况还有一群每天等着吃饭的留守儿童。”杜敬弛侧过脸，发梢在孟醇膛蹭了蹭，“我又不是直接把钱拿给人家，我跟她们是正经合作。...老人每天有事，刘也不用整天两跑了。小孩嘛，现在除了读书和玩还能啥？我就想着让他们去好的学校上学，离家又近。”杜敬弛掐掐他的肌，“也不是什么大钱。”

杜敬弛曲起胳膊枕在下下面：“谢我什么？”

杜敬弛一下就明白了，合着自己千算万算，防住了刘，漏掉了那群七嘴八的小麻雀。

“杜敬弛？”

上休息，还没从余韵中缓过劲，鼻息温地拂在孟醇膛。

孟醇受到他的气息在颈间冲撞，说：“你不要怪我。”

杜敬弛埋胳膊里沉默半晌，重新抬起问：“你怎么知？”

孟醇一下一下给他拍着后背。想起经年被自己唾弃的宗教故事，虽然依旧秉持着怀疑态度，但此刻沉静在杜敬弛旁，还是有几分相信了大抵冥冥之中，是这份惦念牵引他回到故乡。

杜敬弛翘起看他：“怎么就不值得了？”他坐起来，“谁对你好，我就对谁好。”

杜敬弛如释重负，使劲拍了把这人手极好的肌：“这不就完了！”

“小孩说你买村里的草娃娃，送他们去镇里最好的学校读书。”

孟醇替他理平凌的发，手指穿在黑柔的发丝之间：“谢谢你。”

孟醇随他撑起上半，靠床坐稳：“我还得走。”看着杜敬弛的睛，“我只有两个月，甚至可能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留在这。”他将手放在杜敬弛上，不轻不重地着，“也值得吗。”

良久，杜敬弛拿额去磕他眉间的疤，嘴撅着，好像有恼火，有委屈：“试探我啊你？”

杜敬弛小声说：“...不走，行吗？”

孟醇撩开他的刘海：“你不用为了我去买草娃娃的。”

“嗯..？”杜敬弛懒懒抬起，下戳在他结实和的肌上，尾音拉得很长。

孟醇只是嗯了一声，尾带笑地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