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骗我。”冯翊声打断了她，“我第一次见你，你假扮成使婢。后来我太医署去寻你，旁人却告诉我没你这个人。如今你又告诉我，你没骗我？”

李星仪惊措地抬起，见他的睛却是红了一圈儿。

“我是李星仪。”她听到自己是声音颤巍巍，带着隐秘的委屈。

“我说过，从见你第一开始，我就想同你在一起。外人说我不好，那时我想的却是，只要星仪不嫌弃，我改。我娘不喜你，也无妨，只要我看重你，她也不会将你欺负了去。”他的拳有多，就有多，带着颤音对她，“可是你呢？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连带那些情意也是假的罢？”

每次冯翊来寻她，每次都是那副痞坏又情的模样。可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中时常盛满的情意被质疑与痛苦代替，不再是当初那个一门心思粘在她上的冯翊了。

他说着攥起了拳，手背上青暴起。

他眉拧着，眉尾还横亘着那疤。

“你是谁？”他问。

官逐渐放大，此时她才注意到冯翊青乌的圈、猩红的和新刮去的胡茬下细微的伤。这些清英俊的面目下极力掩盖着的憔悴让李星仪恐慌之余多了一丝愧疚。

李星仪的指尖终究还是不敢去碰他。

李星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那李二小聘聘袅袅地走来。

是啊，她等了冯翊好久，终于见着他了，可他却不亲近她了…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外面那些传闻我不想听。”冯翊上前一步，“我只想亲听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冯翊听到她的答案后，脸彻底地沉了下来。

李星仪怔住，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我没骗你。”她不敢看冯翊，“同名的人那样多，我…”

她走到冯翊边，安静漂亮得像一尊瓷人。

俩人长得一模一样，一个粉黛颜、绫罗环，一个却着绀布衣，素面朝天。

李星仪连连摇，上前一步想要拉他的手。

知是如此，第一次见你时我便该不顾父亲阻拦将你带走。”

冯翊后退一步，将手背在后。

然觉到了恐慌。

李星仪自觉对不住她，有些羞惭地半垂下。风拂过她的耳边带起一缕发，发梢的凌告诉她已有两日不曾仔细打理过自己。

作话：今日双更。

他像是对李星仪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攥的拳松了又松，最后却捧住了脸，指间下一行泪。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骗我？”冯翊望着她，中满是失望。

他手指指向院门外，问：“你是李星仪，那么她是谁？”

李星仪心难过，不止是怕他生气，更怕他在气上的时候伤己动手伤人——除了慕容枭，她便只有冯翊了。

“不…早知如此，我便不该见到你。”

他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