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嗯’？”以利亚好笑道:“你跟那什么少将也这么撒娇？”

明明是他自己问的，问完却自己恼火起来，又压着安里凶起来:“腿张开，那少将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哭吗？嗯？他操你爽吗？”

安里摇头。

“是不哭，还是不爽？”以利亚掐弄他的乳尖质问。

“讲话。”

“…不哭。”安里声音颤抖，想躲开以利亚的玩弄，却躲不掉。

以利亚喘着粗气，双腿微微用力就别开了安里的双腿，他卡住安里腿根，这架势是不打算放过安里了。

他问:“为什么不哭，嗯？”

“因为不痛。”

安里想起了莱伊，这段时间被刻意忽略的人和事突然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他遇到不能说不能提也不能想、更不能理解的分离，他第一次体会这种说不出的委屈之意。

被莱伊捧在手心娇养几个月，让他现在很容易累，也开始怕痛，更是学会了委屈和思念。

安里眼泪落下，哭腔怜人，满腔委屈:“莱伊不上我，也不掐我。”

“不上你——不上你？”第一遍是没反应过来的下意识重复，第二遍是反应过来的疑惑和震惊，他上下打量安里，神色惊疑，思绪在安里和那少将的关系之间转了一大圈，最后一脸菜色轻轻放下了安里。

欲拒还迎的美人落泪是情趣，真情实意的委屈发泄就是可怜了，以利亚自觉不是禽兽，再高的性质也被消磨没了，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在心里偷偷骂安里——什么品种的小混蛋，这种时候逼人急刹车。

以利亚懊悔，刚刚就不应该停手，狠狠心这时候都操进去了，妈的……

“行了，别哭了。”

虽然心里骂了几句，但以利亚也知道安里是受了委屈，甚至可能是前几天醒来后没发泄出的情绪都在今天爆发了，以利亚挠了挠头，随手捡起一件衣服围在腰上，又捡起另一件给安里擦脸。

“哎，不上你就是了，差不多得了奥。”

安里靠着墙，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可以利亚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他看了一会安里，手痒的想再掐他两下，没忍住笑道:“要哭你就大点声哭，别憋着声，一次哭个爽算了。”

“妈的，你这么哭，哭得我更硬了……”

以利亚给他擦脸，安里头努力的向后躲，在衣服下面含糊地喊疼，以利亚无意向下瞥了一眼，发现安里身上刚刚捏过的地方，还是乳尖都有些红肿，他一边咋舌安里皮肤太嫩了，一边心虚的放轻力道。

“好了好了。”以利亚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上，大大咧咧的说:“给你掐回来。”

他在心里想着自己干什么要给别人收拾烂摊子，手上却麻利的把衣服翻个面按在安里鼻子上。

“来，鼻涕。”

“唔…”

“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