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

直到锥生一缕走来时，锥生零心里仍是存在着一不真实。

就如同四年前一样。

锥生零没有说下去，但黑主优姬已经明白了。

不过这些小心思她自然不会和锥生零讲，只是：“一会就要接了，在外面不方便。”

“爸爸妈妈知了，应该会很开心……”

锥生一缕：“当然，虽然我很想杀了你，但是你跟我一起走的话我就原谅你哦，只不过……你要当闲大人的仆人。”

锥生零对着那个近在咫尺的脸庞，只是问：“有变好了吗？”

“好久不见了，零。”

黑主优姬笑：“我去带他来。”

锥生一缕耸肩：“总是要开场白的。”

这是活生生的锥生一缕。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一缕再走同样的路。

锥生一缕打断了他的话：“零是在质问我吗？爸爸妈妈在我心里早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还有你，我一直很讨厌你……零明明早就察觉了吧？却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是在欺骗自己吗？”

锥生一缕一愣，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多亏了闲大人，已经不会再生病了。”

“那……”

父母死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后来虽相逢，却也已经是生死离别。

“一也没错。话说回来你还要谢我呢，是我拜托闲大人让你活下来的。”

锥生零见锥生一缕笑了，自己也一个寡淡的笑：“是因为你想百般折磨我之后，再亲手杀了我吧？”

“……”锥生一缕轻笑一声：“原因很重要吗？那你要不要问一下我为什么要让你活下来？”

锥生一缕缓缓笑开：“毕竟是兄弟，我可不想看着零自寻死路啊！要和我一起走吗？”

“你叫她闲大人。”锥生零面上浮一个悲哀的笑：“她是杀了我们爸爸和妈妈的人……一缕，爸爸妈妈一直很你，你有想过他们吗？”

“……”锥生零冷声：“你来是要说什么？”

锥生一缕走上前，知他和锥生零的距离近到可以受到彼此的呼，才笑问：“被闲大人扭曲的命运，让你尝尽痛苦了吗？”

“够了！”锥生一缕厉声：“这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既然零不肯听话，那就和这些家伙一起去死吧！”

锥生零：“……我们之间已经需要这么客了吗？”

锥生零眨眨，看着这张和自己相同的脸，心下定。

锥生零却并没有因此发怒，他只是静静看着锥生一缕：“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生一缕不敢怎么样，去了就不一定了。

锥生一缕利落的开门离去，留给了锥生零一个决绝的背影。

锥生一缕在锥生零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