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肖望叫了一声，“您怎么不开灯？”

江远芳瞪了时有鹤一，又对肖望尴尬的笑笑。

肖望走到沙发旁边，把书包放在地板上，“爸，自从那个女人来过之后，您经常这样，她给您说了什么？”

时有鹤突然在秋天回来了。

肖望打开门，家里一片漆黑，他以为肖楼还没回来。

“我知啊，这丫早就告诉我了。”时有鹤喝了一柠檬茶，“不过，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即使他们的关系改变了，但是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会改变的嘛。”

时有鹤拍拍肖望的肩膀，“欸，”他说着看着江远芳，“看看人家肖望，就是比你懂事。”

肖望听了，心直往下沉，顿了顿脚步，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低下，只是沉默。

他无声的叹息一声，开了灯，却发现肖楼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等江远芳走远了，时有鹤才转看着肖望，“你跟我这个表妹，到底怎么样？有戏没？”

“爸。”肖望把声音拉了，又叫了一声。

“考上大学？只怕那时候就晚了。”

江远芳虽然心中不乐意，但是从小到大她也不敢忤逆这个表哥，只能一步三回的朝家走去。

时有鹤墨蓝的夜空，对江远芳说：“你先回家，我跟肖望还有事。”

肖望坐了下来。

等他们从餐厅来，天已经黑了。

“你妈妈希望你能去他边，这件事，你怎么看？”

“什么意思？”肖望用疑问神看着时有鹤。

他一回来，就打电话给肖望，“今天放学后，你和远芳不要回家吃饭，我请你们。”

“哦，肖望你回来了。”肖楼微微一笑，双手放在膝盖上，来回搓了搓。

“好了，”肖楼截住了肖望的话，“总之，事情就这么定了，暑假你妈妈会来接你。”肖楼说着起，回了房间。

肖望抬看了看肖楼，“这就是你想让我走的原因？”

肖望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便收敛了神，“我们还小呢，等考上大学再说吧。”

放学后，肖望和江远芳来到跟时有鹤约定的餐厅。

时有鹤急的跺脚，“你这个小，真是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他想要追上去，心里又气，便转走了。

三个人开始嘁嘁喳喳的瞎聊。一时说起小时候的事，时有鹤便说：“我要不是因为爸妈在国外，我打小住在家，也没机会天天去你家蹭饭吃。”他说着，夹起一块老虎斑鱼肚上的，放在嘴里咀嚼了两下，“这清蒸鱼比你妈的可差远了，你妈的……”他还没说完，江远芳用脚踩了一下他的脚面。

肖楼似乎没听见，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

肖望此时心里烦闷，本来就不想说话，见时有鹤急了，更不想说什么了，“我倒不知你还想媒婆。”他说着加快了步伐。

“没关系，他也不知我爸妈离婚了。”肖望笑了笑，说。

时有鹤推了她一下，“去去去，赶回家，你妈等着你呢。”

肖望笑笑，“你这问的什么话？”

“你注意，我是你哥，叫哥。”时有鹤笑着怪嗔。

“我知你不想去，但是你看看爸爸，也不能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肖楼顿了顿，“我今天听远芳的爸爸说，他们全家都要移民去法国了。”

“嗐，我打小就烦你这不说话的病，现在还这样。”时有鹤一脸着急，“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对我表妹到底是怎么样，你喜她吗？”

“爸，你……”

“什么话？正经话！”时有鹤一脸正的看着肖望。

“肖望，你坐。”肖楼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我姑妈一家要移民，去法国，这丫没告诉你？”

肖望沉默不语。

“哥。”肖望坐下后，乖乖的叫了一声。

“时有鹤，你在法国吃胖了啊。”江远芳一见到时有鹤便笑嚷着说。

“你们能有什么事？我不，我也要去。”江远芳不悦的说。

肖望咬住，喝着可乐，没说话。

江远芳看了看他，急忙岔开了话题。

肖楼，又摇摇，“也是，也不是。”他说着，往左边挪了挪，靠近肖望，抓住肖望的手，“肖望，等你长大之后，就会明白爸爸今天的这个决定，”他说着顿了顿，“我明白你对远芳的情。如果说，你跟着你妈妈，或许你们以后还有机会在一起。但是，如果你继续跟着我，你和她之间半机会也没有。”

“啊！”时有鹤痛的大叫，“你这个死丫，你踩我什么？”